【同人文】冒险者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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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凛冬月 15

1.
好不容易才能找到栖身之所,之前的事情都发生地太突然,发生地太过于猝不及防……
不行,我还是要接着写下去。
之前的日记尽数遗失,只能重新开始了。

2.
“不行,你的步伐错乱了。”我略微一愣,只见一道银光闪过,我手中的刀忽地被打落在地。我的导师遗憾地摇了摇头,掉落在地上的刀似乎都发出了叹息的声音。
“原本你应该是一个左跨步切入我的盲区,但是你却在选择。”他脸上的不满逐渐明显,但是他脸上紧绷的线条让人感觉他还是平时那样。“你要知道,在生死抉择的瞬间,犹豫就会败北,敌人完全可以将劣势扳回,而你就会陷入极大的被动。”
他脱下训练装,将刀重新放回刀架上,舒展了下自己的筋骨,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我呆滞在原地。
最近的任务马上就要开始了,死对头暗黑兄弟会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行动了起来。如今维序者的势力已经被极大地压缩,我们的据点是最后的希望。而现在我们意外地探得了他们的一处大型行动据点——就在离天狗要塞不远的一个隐蔽的巨型山洞之中,这正是反将一军的好时机,也是发动反击的极好前奏。
作为维序者新晋组的成员“支援者”,我只要在这接受最后的训练。
不过表现很不尽人意罢了——他高超的技术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算了。
我脱下训练装束,回到宿舍。已经近夜了。
而变故,就此开始。

3.
我是被炮火声和冲天的火光突然惊醒的。
我们纷纷从床上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装备好自己的随身装备——作战长袍,长刀和一把手枪,仅此而已。
冲出门外,弥漫的烟尘令我的肺部突感不适,刺眼的火光仿佛要吞噬一切,外面已经是乱作一团:城墙上已经被炸开数处缺口,源源不断的士兵——大概率是雇佣兵,他们的装备并不是统一的制式装备,也没有任何纹章——通过云梯和攻城塔涌上城墙,城墙上的维序者显然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袭击的——我们的作战水准可不是一般士兵能够比拟的,人均可以以一当四。
横陈在广场地上的众多尸体证明虽然维序者是无坚不摧的战士,但是当他们遇到用人堆成的铁壁,他们也只能被压垮。
但是还是有许多维序者组成三四人一组进行突围,并试图将我们的力量尽快团结起来进行反击——就像我们最终计划中安排好的那样,所有人都先向高塔集中。
但是很多刚刚起来,甚至还没有武装的维序者却只能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被屠戮——毫不留情的敌人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敌人显然是有规划的进攻,他们迅速占领了我们的兵器库和制高点,现在我们没法用大型武器来压制敌人的火力,只能先集合到高塔才能搞清情况。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熟悉我们据点的地形?
不对,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迅速地找到这里?
为什么他们会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调动那么大的攻势?
暗黑兄弟会?不太现实,他们可不会做出如此大张旗鼓的攻势。
战友团?不对,我们近来和他们没有交集,也没有任何得罪他们的地方,而且他们也只是佣兵的集结所,手头没有这么充裕的资金和时间调动这么大的军队。
到底会是谁?
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头顶,身旁的同伴突然将我扑倒,随即炮弹在不远的前方爆炸,要是我还站着的话,估计连这篇日记都没法写了。
“你他妈注意点!”同伴大声提醒我,我赶紧抓着刀爬起来。
我们迅速拔出武器,以菱形阵式冲入前面敌阵撕破包围圈。
高塔集合之后,我们大致了解到战场的全局:敌人似乎知道我们的方案,正在以进攻我们的高塔作为重点;周围的防御高台和城墙差不多控制在敌人的手中;城门处还有着零星的防御组织敌人涌入。
现在,守住大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只要守住高塔和大门,我们还有最后的希望组织起反击。
大门不远,但是中间有着多重敌人的阻拦。我们迅速分清职责:游骑兵、支援者和破袭者组成编队突破大门,殿护者和其他新兵负责守护高塔。
拔出刀,伴随着我们的战吼声,我们发起无畏的冲锋。
首先是第一个,趁他还没有回防的瞬间,刀刃在他的喉间划了个优雅的口子。
有两个人发现了我,从左右方向向我夹击。我凌空跃起,旋风斩祭出,给敌人的身上留有相当深的数道斩痕——这可是我的得意战技。
接着我刀鞘和长刀齐出,刀鞘负责破开敌人的防御,长刀负责给敌人致命一击。
腿法显然也很重要,这可是破开敌人防御和打乱敌人架势的重要方法。
我和同伴们目标明确:只要冲到大门就行。
千辛万苦突到大门附近——我的刀已经有了多处缺口,我只能换把长枪——,意外却发生了。
即将就要被突破的大门,居然正在被打开!
到底是谁?
“你们先撑住大门,我去看看上面到底是谁。”我动用全身的肌肉攀上悬梯,只为尽快阻止那人的行动。
但是当我见到正在转开大门机关的人时,我不由得吃了一惊。
维序者,出了叛徒。
那位昔日的看门人,居然在为我们的敌人开门!
“给我停下。”我飞起一枪突刺,但是他迅速回身,用刀弹开了我迅猛的进攻,失去平衡的我摔得很难看,但是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了。
他向躺在地上的我刺出数刀,我无法起身,只能在地上滚来躲避致命的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一刀刺在了墙上。好机会!我迅速起身,摆好架势。
这时候千万不能急。
我向他试探性地发起进攻,但是他只靠灵敏的身法躲过我的突刺。
很难缠,但是我还是不能急。
“骑兵要冲进来了!”我的同伴们突然在下方大声喊到。
骑兵?骑兵怎么会冲进来了?
这高山之上哪里来的骑兵?
我犹豫了,换来的是惨痛的代价。
他的出刀相当快,而他此前的等待机会换来的是我的重伤。我的胸前被他砍开令人惊骇的口子。现在麻烦大了。
“再见了。”他使劲全身力气,向我斩出全力一刀,而我退无可退。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砰!”还好我的枪法没有失准,他的胸口被我的手枪开了个潺潺冒血的小孔。他开始向后倒去,而我也勉勉强强用刀支撑起来。
“我绝不会饶恕,叛徒。”我狠狠地刺向他的小腹,他嘴中喷出的血溅满了我的脸。接着我一脚踹在他的头上,全力拔出我的枪——看枪尖,我应该还捅穿了他的脊椎。
他痛苦的表情并没有让我感觉到释然。
他衣袋中滚落出的钱让我感觉到悲伤。
还有同伴们,千万要撑住。
我拄着那个人的刀艰难行进。但是外面的景象让我顿感绝望。
同伴们的身躯已经被马蹄践踏得不成样子,而他们身旁的敌人的尸体让我为他们的勇气感到深深地敬意。
还有高塔,那才是最后的希望了。
我忍痛向高塔全力进发。

4.
真的无法再往前走了。我扶着墙,瘫软地靠在通往顶层的最后三层楼梯上。
上顶楼需要破开用黑檀钢强化的大门——我当然不是傻子,维序者从来不会走那个地方,那只不过是给外人看的——,门外的那些士兵每个一时半会儿别想破坏那道大门。我可是从秘密通道才能溜到这里的——意外得知这个秘密的我当时也接受了处分,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踏上高塔,而我本以为神圣无法靠近的高塔却在这次灾难中救了我一命。
然而那都是昨天了。
话回正题。
在我本以为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却有人缓缓地走下来迎接我。
那是——那是大师,高塔的大师!
“孩子,这次我们已经被他们彻底算计了,但是我们还是有希望的。”大师用他慈祥的老者的语调安抚我。接着,他便引我上了楼。
即将前往从未踏足过的,只有德高望重之人才能进入的高塔的顶部。
虽然是大敌当前,但是我还是很期待。
走过曲折往复的楼梯——高塔外面看上去只是个高塔,但内部却如此复杂——,大师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
我的心跳加速。
大师将手放在门上,没见他使力,门却随着他的意志开启了。
真是神奇。
“寥寥无几的维序者曾经在这里长期居住,我很荣幸能成为这其中的一员。”他带着我浏览了诸位维序者前辈的画像——我从小就听说着他们的传说长大,而大师也不时为我适当介绍,我眼中的敬仰的目光让他觉得很舒心。“而寥寥无几的维序者曾见过这个东西,我欣慰的同时也感到很遗憾——你会不会是维序者最后见到这个东西的一员。”
浏览完画像,我们来到了大师的座位旁。接着,他掀去了边墙那面象征着维序者的大旗,大旗后面的箱子进入我的眼中。
“大师,那是……”
“孩子,我想,你是我最后可以托付的人了。”他将手放在箱子上,令我惊讶的是,层层上锁的箱子却随之打开。
那是一把刀,刀柄上复杂而又美丽的花纹让我不禁心动。
他握住刀鞘,将刀递给了我,我毕恭毕敬地接受大师的赠礼,内心诚惶诚恐的同时却又激动不已。
“既然你那么感兴趣,那你就拔出来看看吧。”
清越的拔刀声响彻整个大厅。
刀上的纹路依旧是那般的精妙。
但是拔刀到一半,手感似乎有些奇怪。
为什么会拔不出来呢?
大师微笑着看我:“很好,我果然没有认错人。”
“什么?”我不由得诧异,总不见得我就是被选择的人吧。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是维序者吗?你知道我们究竟维护的是什么秩序吗?”
老实说,我真不知道,我生来就被告知:我只要服从维序者的安排就够了。
“龙的秩序,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秩序。”
“龙,幻想乡和龙……是什么关系?”
“在上古的时代,妖怪贤者们为了隔绝外世,展开了大结界来守护幻想乡中的所有妖怪。那时间,天降极倾大雨,洪水几乎淹没幻想乡,这时妖怪贤者们站出来向龙神保证: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存在去守护幻想乡。龙神息怒,阳光普照,洪水退散。从此,幻想乡成为了被外界遗忘或者被外界否认的存在。”大师悠悠地讲述着这段历史,而我也从中得到不少的启示。
“我们维序者,是龙神在上古时代就精挑细选出来的守护者,守护着龙神的规矩。但是外界逐渐遗忘了我们的存在,龙神也便接纳我们进入幻想乡。我们在暗处,守护者暗夜的秩序,确保阳光下的安宁。”
“然而3年前的异变,彻底打破了幻想乡的原有秩序,灵力的丧失,被激起的狂躁充斥着幻想乡,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幻想乡分崩离析,众国并立,暗黑兄弟会和战友团也乘势崛起。然而这不过只是表面的现象。”
“我在4年前就已经感觉到龙神力量的衰落,而在3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就是那场异变的源头,月影降临术的展开,我和龙神之间的联系被彻底断绝了。自此,我可以做出判断——龙神的力量已经开始丧失了。”
“而我一直在等待那个人的出现,他可以超越从前的任何维序者,他将会重新拾起龙神的光辉,他将会给幻想乡重新带来和平。”
“没错,不用看着我,那个人——就是你。樱丸也代表着龙神意志的一部分。它会选择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月影降临术、龙神、樱丸……大量无法让我理解的信息让我感到相当不安。
突然,大门传来被砸动的声响。我和大师对视一眼,我看到了他的决绝,而他也看到了我的信念——至死不渝也要冲出去。
“我老了,我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但是,我终于找到了不能放弃的理由——我找到了传承之人。”他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指向阳台。“孩子,我们维序者之所以强大,就在于我们的信仰坚定。只要我们有信仰,我们就算从万丈深渊跳下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难道说,大师想让我,逃跑?
大师的眼中虽然有几分不舍,但是更多的是坚定。
“搁20年前,我可是武艺精湛呐。而这次就不一定了。”听着他的话语,泪水开始在我的眼眶中打转——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大师,但这也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大师了。
“去吧。”
我把樱丸绑在身后,向着阳台奔去。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信仰之跃,我感觉下落的时间有十年之久。
完美的落水,几乎没有溅起水花。
“再见了,大师。”回到岸上,最后回望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塔,我离开了最后的维序者据点。
维序者最后的血脉,就是我。
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有人在敲门,我就写到这里吧。


2019 凛冬月 22

1.
身边的纸可不多,得省着点用。

2.
虽然说是最后的维序者,但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异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天灾,还是人祸?
如果是人为的,那么这个人引发异变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要怎么样去解决这次浩大的异变?
不管怎么样,只有深入风暴的中心才能真正地了解风暴。既然我要解决这场异变,我就需要深入这场异变的中心。
没错,参与领主们之间的战争——或者说,曾经的幻想乡之间的强者们抛开一切原则的死斗。
那么摆在我面前的无非只有这几种选择:博丽灵梦领导的博丽神社势力;圣白莲领导的命莲寺势力;八坂神奈子联合大天狗领导的神代幕府势力;西行寺幽幽子和她的老友八云紫领导的忘川冥域势力;丰聪耳神子领导的神灵庙势力;蓬莱山辉夜领导的永远亭势力;古明地觉领导的绝境蔷薇势力;蕾米莉亚·斯卡雷特领导的红魔馆势力。
一时间,我有点犹豫,究竟该加入什么势力。
听说红魔馆那边的士兵其实都是中低阶的吸血鬼,显然这不是一个好选择——我还是希望老老实实当个人类。
绝境蔷薇那边的治安显然不行,旧地狱的鬼族相当排外,而且古明地觉手下的那些宠物也不太欢迎地上人。而且永远亭似乎也不太欢迎人类。
忘川冥域……算了吧,等我死了之后再说也不急。
神灵庙和命莲寺的宗教战争我并没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跟那些宗教狂热分子待在一起显然对我没好处。
博丽神社还是神代幕府呢?
算了,抛硬币吧。反正加入哪边的势力也都差不到哪里去。
正面是博丽神社。
反面就是神代幕府。
很好,让我来看看结果吧。
硬币在空中流畅地画出美丽的弧线,银光交闪,相当动人。
但是很遗憾,硬币……立在了桌上。
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加入博丽神社吧。听说那里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更有利于我秘密地执行任务,而且也有更多的机会去接触那些领主。
该动身了。

3.
我花了两天的时间赶到了博丽神社。
博丽神社原本只是一个偏僻的神社,一年到头前来游玩的妖怪比参拜者可要多的多了。我也曾经去过那里,然而5年过去了,我被山脚下的景观彻底震撼。
人类和妖怪的村落混合交错在山脚下,不同种族却又相当和谐地生活在一起,所到之处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争执的情形。街道上的民兵既有妖怪又有人类,繁忙的商业街几乎从早忙碌到晚,这几天也正值一年一度的烟花大会,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妖怪群共同欣赏着美轮美奂的烟火秀。
不可思议,博丽神社的包容力让我震惊。
这可是幻想乡少有的乐土了。
话说回来。我是来当兵的。鉴于战事的紧张,各国已经没有足够的常备军用于连年不绝的作战,领导者们开始采用募兵与征兵相结合的方法,尽可能维护自己的军队的战斗力。
募兵处就在半山腰,就处在相当显眼的位置。
“我是来当兵的。”我敲敲接待人的桌子——显然这里的生活太过安逸了,几乎没有什么人想要来当兵,除了那些酒馆中的雇佣兵——,但是那家伙还是沉沉地睡着。
“切,什么人呐。”我愈发用力地敲了敲桌子,但是她仍然不为所动。
既然这样的话。
我飞起一脚,直接把桌子给踢翻了。而那人大为光火,骂骂咧咧地醒过来。
“不是还没到换班的时间吗?没看见老娘睡觉呐……等等,你谁啊?”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用令人相当不爽的语气问道。
“当兵。”
“哈?不会真的有人想要来当兵吧,这年头干什么不好偏要来当兵。”
“我啥本事不会,只会杀人。”
“你小子……好,给老娘把桌子扶正,等我登记完你就去那边去报道吧。”
我相当无奈地把桌子扶好,只见她从身后的柜子那里掏出纸笔就开始登记起来。
“姓名。”
“你随便想一个吧。”
“啊?实在不愿说真名你随便报个代号都行。”
“那就叫“追风”吧。”曾经在维序者中,我的代号就是这个——虽然经常被人说是名不副实。
“真奇怪……年龄。”
“19。”
“啊啦啊啦,这么小就跑过来当兵,你家里人到底怎么想的……你擅长什么?”
“擅长冷兵器,火器我都用的来,还会战场自救。”我想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家伙事,而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不出来啊……好吧,初步的登记就到这里。拿着这张纸,去向那边的教官报道吧。”

4.
“听说你会用几乎所有的轻武器,那好,还是直接用实战来检验一下吧。”教官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接着他用手指了指两个刚训练完后正在休息的士兵,“阿信,阿秀,你们过来一下。”
“干嘛啦,教官?又要加练吗?”阿信不情不愿地用手撑起身子,拿着一把木剑拖着步子走了过来,不过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些许兴趣。
“希望是好事……”靠着墙的阿秀拿起靠在墙上的白蜡棍,她的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的面沉如水。
“这里有个武器高手,我希望你们来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厉害。”
“好,有意思。”阿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中的木剑也握得更加有力。
“我想看看到底会怎么样。”阿秀也开始走了过来。
“那么……“追风”是吧,你想用什么武器?”教官面向我说道。
“随便。”我耸耸肩。
“真是随便的人。”教官直接把一根白蜡棍掷向我,迅猛之势令我略微吃惊,但我还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棍子。手掌心略微发烫。
对面的两人备好战斗架势,准备应战。
“你先攻吧,免得说我们仗势欺人。”阿信刮了刮鼻子,“我可不希望战斗结束得太随便。”
我向前猛踏一步,向前突刺。仿佛化出了三四根枪头同时刺向对方。
“就这?”阿信干脆地直接用剑挡下,接着一旁的阿秀也动了起来,向我刺出毫不犹豫的一枪。
我直接握住白蜡棍的中段,用棍底挑开了她的进攻。而她抽身几步,和阿信形成两面包夹之势。危险!
危险?
我直接用刚刚教官的势头向阿信掷出我的棍子,打乱了阿信的进攻;然后我又握住阿秀突刺的长枪,将她直接向前拉倒在地。棍子点在阿秀的脖颈,就算点到为止。
阿信步伐一滞,结果白蜡枪的尖头也点在他的喉间。
反完败,为完胜!
“还有吗?”我回头看向教官问到。他的表情略微迟滞,但是他马上整了整面容,“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吧。但是你那只是一场赌博,万一略有失误,你可就麻烦了。”
“没事,我还没有用出全力。而且我也有这个本领去赌——不,这不是赌博,而是随机应变。”
“哼。你合格了。”

5.
交到两个好朋友:阿信和阿秀。
没想到在陌生的地方,也能结下难得的友谊。
先睡了吧。


2019年 凛冬月 27

1.
渐入隆冬,握笔的手都有点开始颤抖,字写出来有些歪歪扭扭。不过随便啦。

2.
“准备好了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参加战斗。跟着我,保你没事。”阿信紧盯着前方,却还是像平时那样用欢快的语气排解寂寞。
“你可别信他,这家伙可是被我救了好几次,他冲得可快了。”阿秀虽然也盯着前方,嘴也没闲着。“想活命千万别跟着他跑。”
“乱说……我那叫身先士卒!”
“拜托你也就只是个基层士兵好嘛,冲那么快干嘛?送死吗?”
“情不自禁,我可是立志要成为军士长的人,要不是我收敛自己的实力……”阿信的眼神中透露出向往。
“唉……跟你已经无话可说了。待会儿注意点,别死了。”阿秀无奈地扶额。
“你也一样。”阿信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注意点,运输队来了。”见这两人还有想要说下去的意思,我决定还是让他们及时住嘴的好。
博丽神社目前在和神代幕府交战,上面决定这次的行动将秘密清除天狗要塞附近的全部战斗部队和后勤部队;攻城部队将会迅速完成部署后迅速进攻。这次行动预计两天之内就能拿下天狗要塞。而这次行动的代价是我们几乎牺牲了所有潜藏在神代幕府的情报人员。
这将会是关键的开始。
而这次行动的代号为“罗网闪击”。
而我、阿信和阿秀也很顺利地分在了同一支队伍。我们这个部分负责剿灭一支中型武装押运的大型运输队,根据情报,我们将要面对近300人的部队,而我们这支行动队也有500余人,战斗应该呈压制状态结束。
战斗过程也很简单:隐藏在两侧高坡上的我们只有50米的伏击距离——这样的话,火枪手们可就没有什么多大作用了。这将是一场短兵相接的硬碰硬的作战。
2天的埋伏终于有了结果,敌人的运输队终于出现了。
敌人已经到伏击位置,我双手撑地,随时准备起身冲到敌人面前。
“先等等。”看到队长的手势,阿信叫我们先等一等。
首先是前方的开头部队,清一色的长刀天狗警备队和盾卫天狗警备,跟着的是河童火枪手。
紧随其后的是辎重部队,以弩和战锤作为主要武器的河童钢匠和河童工程师负责管理。
殿后的是长枪天狗警备和盾卫天狗警备。
辎重部队慢慢进入包围圈。
“冲锋!”
队长的战吼响彻战场,原本看似寂寥的两侧高坡直接变出大批狂热冲锋的部队。
敌人陷入了慌乱,枪手们纷纷卸枪准备齐射,长枪手和长刀兵匆忙摆成盾墙进行防御——可是速度太慢。
我起手突刺,直接突破了敌人的木盾,洞穿盾后的敌人。旁边的战友纷纷突破敌人脆弱的防御。
双方陷入混战之中!
人自为战!
身旁突出一道刀影,我侧身闪过,接着扫堂腿将她撂倒,而她的刀这直接被我夺过,刀旋即插在她的面中,然后被拔出。
前面有两个敌人同时向我挥刀,我单手用长枪挡住他们的进攻,接着用夺来的刀在他们胸前留下不浅的斩痕。
周围的敌人似乎开始忌惮我,不敢上前。
可是情况不对,阿信被人围住了。
我把飞刀掷出,扎在一个想要偷袭阿信的敌人的后心,敌人直接倒下了。
“注意点,别死了。”我大声提醒,迅速赶到他的位置。
“别让我分心!”阿信头也不回,继续和敌人周旋。
我和阿信背贴背——我们被5个敌人包围了。他们却只是围着我们转圈,显然他们被刚刚我们吓到了,不敢轻易上前。
“听我的,同时往我左手方向冲,别管其他人。”阿信的声音很稳定,少了平时的轻佻,多了几分稳重。
“知道了。”我暗暗加力握着手中的刀。
“一,二,三!”
两把长刀并出,突破点的敌人还未有所反应便倒在地上。乘势反攻,我们很顺利地突破了包围,并完成了反杀。
我粗粗地扫了一圈,战场上的局势直接倒向我们。剩下的敌人基本上是三五个被十余人围住,敌人的辎重车辆也被我军尽数控制。敌军和我军的尸体横陈遍地,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已经有乌鸦开始在我们头顶盘旋了。纵使我也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好几次,但是还是为战争的残酷而感叹不已。
我弹开了敌人的进刀,趁她立足未稳,直接将刀送入她的小腹。红刀进,白刀出,很简单的。
一记很快地突刺刺向我的肾脏,我先些躲闪不及,看来对面是用刀的老手,毫不犹豫。
好吧,我手中的刀还是被打飞了。现在两手空空。
但或许不是。
我将樱丸从背后解了下来,没有拔出,连刀带鞘直接握在手上。
对面的人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像刚刚那样直接向我刺来,这次是我的腹部。
看破!
他的刀直接被我踩在脚下,他失去平衡直接摔在地上。我没有拔出樱丸,而是直接用刀鞘直接把他击晕。我并不想轻易拔出樱丸——或者说没法轻易拔出。
没过多久,惨烈的战斗结束了。我们单方面压制敌军,但是敌军的顽强还是让我们损失近半数力量。
可是不对劲的事情突然发生。
地上的尸体纷纷涌出大量的血——简直像是把体内所有的血全部压榨干——,在空中汇聚成了鲜红的漩涡,接着直接注入樱丸之中。
我惊讶地注视这一切,但是却没有任何人看向我这里。
难道说,他们看不见?
“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的内心相当忐忑,生怕问出什么奇怪的答案——虽然感觉他们是看不到。
“没有啊,这里只是战场,你小子怕不是第一次上战场有了幻觉了。”阿信在战斗完之后显得相当轻松,直接坐在辎重车上休息。
“有时间说些闲话还不如赶紧过来帮我忙,我这边可是快要重死了。”阿秀很不满地看向我们这边,她正在和其他人一起打扫战场,对于我们这两个家伙在这里偷闲很不满。
“好,来啦!”阿信用手一撑,直接从车上下来。
“开始干活了。”我把樱丸背好,开始跟阿信走。

3.
接下来,就要投入对天狗要塞的围攻。
这将是我们击垮这个国家的第一步。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部队。


2019 凛冬月 31

1.
神代幕府还能提供纸笔供我写日记,真是大方。
好吧,这几天的事有些突然,而且不知怎么头很痛,我需要理一下思路。

2.
攻城正式在正午开始。
攻城车部队正顶着敌人密集的弹雨向前艰难的爬行着;投石机则是毫不停息地向城中掷出硕大的投石,砸到城墙上就直接是一个巨大的缺口,被砸中的城头的幸运儿从没留下过全尸;最危险的是那些用挡箭盾直接扛着密集火力向上冲锋的云梯部队,他们悍不畏死的勇气在冷漠的弹雨前毫无用处,辛苦架好的云梯也是直接被掀下来;最为重要的攻城车部队只能顺着曲折的山路爬到城门口,而路上燃烧的攻城车已经快要把上山的道路阻死了。
情况很不妙,攻击那些平原地区敌人的战术用在这里显然很不适用,而且在大白天和守城方直接作硬碰硬的对决——很不划算。
“上面的人到底怎么想的,伤亡怎么这么大,待会儿我们还有没有进攻机会了?”阿信看着不断被抬下来的伤员,用相当不爽的口气说着。
“确实。”阿秀则是忧心忡忡到不想说话。
“而且还有一个很要命的事情——我估计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已经能很清楚地感觉到雨丝飘在我脸上了。”我说完,他们俩好像是注意到什么。
“刚刚还没有的来着……”阿信转而看向天空——天上的烈日已经被逐渐聚集起来的积雨云遮蔽起来了。
“现在连城墙都还没有突破,天公不作美了。”阿秀的表情更加凝重。
“再等等,雨天的话对面的火枪也会收到很大影响,火药被打湿会让枪的性能大大下降,射程也会受到影响,也许这也是我们冲破现在被压迫的好机会。”我这话只是用来安慰队友的——毕竟之前也见过神代幕府的部队,他们的火枪已经比平原地区不知道先进了多少,而且枪支的后勤保障也相当靠谱,只不过是产量偏少,因而没有外传。
“希望如此。”阿信和阿秀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好转。

3.
两天之后,我就被带到了敌人的监狱之中。
好吧,我们的战略完全是出错的,神代幕府早就在天狗要塞中藏好相当数量的军队,然后来自玄武川城和九天泷城的联军直接奔袭突破了我们的外围部队,与天狗要塞的部队里应外合,久攻不下的我们直接被两面包夹,为了掩护部队的撤退,我被选择和殿后部队留下来拖延敌人的脚步——幸运的是,阿秀和阿信都随着撤退队伍离开了。
幸运的是,我只是被他们打晕了,然后就被敌人押解到神代幕府的监狱中。
我正带着手铐和脚镣,作战用服也没有换——当然,樱丸被他们不知道拿到哪里了——,蹲坐在自己牢房的墙角,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大牢我也不是没蹲过,但是我蹲过的牢房都被我突破了。也不知道这座监狱会不会是我名单中的下一个。
胡思乱想之际,狱卒直接过来摇了摇我的铁牢门,门上铁链发出“哗哗”声响。“有人要见你,赶紧起来。”狱卒对于我迟缓的行动——身上的多处伤口才愈合没多久——显然很不耐烦,用更加沉重的力道锤着牢门。
“跟我来。”令我意外的是,狱卒居然解开了我的手铐和脚镣。我也不想有什么反应——先看看我接下来是要被带到哪里去,或者说是要见到什么人。
穿过难以计数的回廊——路上连个指示牌都没有,我简直要被绕晕了——,伴随着路边装饰的愈发明亮与整洁,我想我被带到的地方不会太差。
“就是这里。你自己可要小心点,要见你的人好像来头不小,说是大领主。”狱卒边说着,便打开了门。
相当简洁却又透露着淡雅气息的房间,和之前我待的房间判若两别。房间中心只有一张木制长桌,桌上还有两杯茶。两个木靠背直椅。墙上挂着出自浮世绘大师的名作——也许是摹本——,画上的主题应该是神话大战,不过画上的人物却不知道是谁。
所以,会是谁呢?
我静静地等了大约20分钟,门被推开了。
“就是你,对吧,这把刀的主人。”
绿发的少女握着樱丸,缓缓地走了进来。
“所以,叫我来,干什么?”我试图挑起话题,但是对面的人根本不理我。我也只能继续喝着面前的茶。
“这把刀我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我想这把刀的主人我应该认识一下。”她笑吟吟地把刀放在桌上,推向我。我接过了刀。
“如果我说,我没有名字呢?”这是实话,我是被收养然后成为维序者的。
“那也没关系,我只想问:你能不能拔出这把刀?”她笑得令人清心荡漾,但是我还是要警惕。
“真的,要拔出来吗?”
“如果没法拔出来,你也不配我浪费时间。”
屏息,凝神,正势。
拔刀而出!
我好像听见了樱丸的清澈的龙吟声,不是很响,但仿佛在我的脑袋中炸开了一样。
樱丸上的纹路似乎没有太大的改变,只不过,纹路中多了几分血红。
对面的人收敛起笑容,转而严肃地盯着我的眼睛,我没有退缩。
“我大概知道了,你确实有这个本事。你确实是这把刀的主人。”她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把刀,好像被别人拔过——虽然我知道他肯定失败了。”樱丸的手感越来越舒和,但我还是发现了被人拔过的痕迹——几道不太明显的握痕。
“我手下有几个人想试图拔出这把刀,但是很不幸,他们所有的血都被这把刀吸干了,而他们自己也被烧成了灰。幸亏我没有尝试。”
她的神色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毫无起伏,我确实有些惊讶——不仅是为她的淡定,更是为樱丸的霸道。
“那么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我最近缺个近卫,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内担任这个职务呢?”
“如果我说不会怎么样?”
“就这样。”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御币,灵力在御币中汇聚起来——被击中的目标不会有好结果。
“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这无疑是一个接近领主的好机会,在博丽神社时从来没的机会,现在机会可是送到面前来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东风谷早苗,这是我的名字。对内的时候随你怎么叫,对外的时候放尊敬些。”少女挑了挑眉。
我不禁有些迟滞——为什么在这样的世道,连少女都要扛起战斗的职责。
我有必要去探明这一切,甚至去改变这些。
那就从此开始。
“我知道了,现人神大人。”
“好的。”


2019 寒霜月 5

1.
现在是真正的冬天,冥界早就开始下雪了。今天的雪是格外的大,纷纷扬扬地,即使是在正午最为暖和的时候,也没有人想要在这鹅毛大雪中前行。凛冽的寒风在街上肆意驰骋,但是路旁的冥樱却仍是傲然挺立着,毫不收敛地展现自己的优雅动人。
而我,则是吃着面,等着某个人的来临。
“我这里有个有些敏感的任务给你做,希望你不要初次行动就给我留下坏印象。”还记得前几天现人神大人给我吩咐任务的时候,“我之前在三途川城安插了个间谍,按照上次的约定,不久她就要把情报送给我。你可千万不要坏了事情,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战略任务。”
好吧,然后我就只身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靠近三途川并没有让人因此敬而远之,反而犹豫冥界和地上之间的屏障完全被打破之后,这成为了冥界和地上往来的重要关卡。许多走投无路的地上人来到冥界寻求最后的解脱,或者是最后的机会。繁忙的人流往来带动了三途川商业的繁荣,而像我这样的地上人来到这里也不会受到什么怀疑——当然我背上的樱丸还是太过引人注目,我用白布缠绕刀鞘和刀柄,防止樱丸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冥界的面与地上的面截然不同,进入嘴中就会有股幽香弥散开来——对于我来说这是相当复杂的口感——,而且吃进去之后肠胃还会感觉有些寒意。
真的很不适合地上人,但是这是这座城里面馆唯一提供给地上人的菜品。
可能还没有遇到联络人之前,我就要被这碗面折磨死了。
吃碗面,我起身前往柜台,点了一小罐酒——我也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还不如喝酒打发一下时间。酒精不会让我有醉酒的感觉,反而能让我寒冷的身躯多几分暖意。
结账的时候,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我的钱包突然不见了。
抬头一看,有个家伙在往门口匆匆离开,而他似乎想要隐匿顺走我的钱包的事实。
挤开人群,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奔向门口,在他将要离开的时候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拉倒在地。我直接用膝盖顶着他的喉咙,袖中的小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希望他可不要不识好歹。
“把你刚刚顺走的钱包还给我,否则……”看到他紧张的表情,我想他应该会乖乖交出我的钱包。
但是又有意外发生!
我突然被旁边一个男人狠狠地踹在腰部,接着脸上又挨了两拳。
“岂有此理!”我直接狠狠地用拳头反击那个无理的男人,将他直接打倒在地。但是旁边的人开始围了上来。
“小子,你想抢别人钱是不是?”为首的人指着我的鼻子问道,而我只是很不爽地看着那个小贼拿着我的钱包逃走了。
“不,是他抢我的钱包……”我试图辩解,但是他们阴沉的表情和暴起的青筋让我意识到这些人不打算好好谈。
他们决定靠拳头解决问题。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边警惕旁人的进攻,一边往门外退去。场面实在是太紧张了。
“这里走!”旁边突然有个戴着兜帽的男人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往他那边走。慌乱的我直接下意识的跟着那个男人离开。奇怪的是,跟着那个男人转过几个街角,那些人似乎也没有追上来了。
“可不要小瞧了这里,外地人来这里总是会吃亏的。”那个男人点了支烟,开始猛吸了起来——简直是个老烟鬼。
“那些人怎么会偏袒这个小偷呢?他们不也是正常店家吗?为什么没有卫兵来管这种事?”对于从未碰见过这种很不合理现象的我来说,确实对此感到很奇怪。
“城里的规矩,外地人初来乍到的时候总是要吃亏的,显然你是那种比较没见过世面的。”那个男人看看附近的街道,似乎没有什么奇怪的,然后接着继续吸烟。飘扬的青烟袅袅,这个男人突然就让我感到亲切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小偷,是店家自己包养的……”我略想了想,大概意识到一点,“那些店家让这些小偷在自己店里偷那些外地人的东西,然后自己再收些钱作为孝敬。初来乍到的外地人经常就这样被这座城市给坑了。”
“还好,脑子不算太笨,我想我应该问个问题。”
“愿闻其详。”
“一入车万深似海。”
“从此节操是路人。”初听到这句话有些不知所措,突然才想起来这就是我的接头暗号——什么鬼才设计的,简直意义不明。
“很好,脑子不算太笨。本来想在酒店里直接交给你的,既然你惹了这档子事,还是跟我回去再说吧。”男人转身就要走,但是我想到有什么事情不对。
“我之前在三途川城安插了个间谍,按照上次的约定,不久她就要把情报送给我。你可千万不要坏了事情,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战略任务。”
接头人不应该是女的吗?
“干什么,走快点。”男人盯着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别担心,回去你就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了。”
将信将疑的跟着那家伙回去,关好门,他领着我走到一个被衣柜伪装的房间。
不应该说是“他”,而是“她”。那人在进门后把兜帽摘了下来,那头秀丽的长发很直白的告诉我他其实是女人——完全没法和之前那个老烟鬼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用男人的身份和那些城里面的地下势力打交道总会方便些。”她随口解释道。
能把自己女性的特征掩藏得严严实实,还能表现出各种男人的特征,真是令人佩服。
走到桌子旁,她拉开两张椅子,示意我坐下。接着又将一个烫着火漆的信封从桌子另一段划给我。
“那位大人要的东西,我可不希望你送到这份信的时候那个火漆有任何损坏。”她说完,又把一个损坏的法阵发生器扔给我,我挥手接住。
“还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冥界似乎想要组织一支使用弹幕的部队——那些冥界的老太婆终于意识到灵能弹的压制作用不如弹幕了。我希望那位大人能知道一下这件事情。”
情报就是这些,她敲敲桌子示意我离开——让我最好快点离开这座城市。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看来还有人希望我多留下来一会儿。
但我可不这么希望。
“你找个地方藏一下,可能是来找我聊事情的。”
我躲在衣柜中,但是略略开了一条缝——以便听清外面的声音,我有些好奇他们想要聊些什么。
交谈声很模糊,但是我还想听到那个敲门的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然后响起了很不友好的打斗的声音,而且我感觉到那个敲门的人是带了些人过来的。
事到如今,我必须得冲出去帮她了。
冲出房间,只见她伤痕累累地倒在地上被一群人围殴。我直接摸出飞刀,直接给那些围殴的人的头上一人一把飞刀奖励。没有任何意外。
“失算了,让你看到了这么失态的样子。”我扶着她回到先前的房间,将那些尸体处理好,然后给她处理伤口。
“你这技术还不错吗,看来受过不少伤吧。”她轻笑道,我为她小心翼翼地扎好绷带,没有扎得太紧。
岂止受过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她的眼睛很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维序者……呵,我被维序者救了,真好笑。”她应该是看到了樱丸上没有包好的那个标记——我承认我那时疏忽了。
“你最好不知道这件事。”袖中的小刀直接顶在她的喉咙上,我威胁道。
“当~然,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只要把情报给大人就行了。”
又响起了暴躁的敲门声,还有人在外面大声嚷嚷。难道说是那些人的同伙?
“完了,肯定是卫兵找上门来了。你得先赶快溜了。”
“那你……”
“放心,我处理这种情况不知道多少次了。”她转动桌上的茶杯,墙缝裂开成一座大门。“你赶快把这些东西送到大人手中。”
“保重!”我知道留在这里只会拖累她,直接走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途径。
“再也不见。”她的声音传来,我进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