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游戏《灰烬战线》2024年12月3日活动特殊剧情:最后的齿轮与黄金。作者:余烬组(Embers Studio)
(MiG-9带着我们通过一楼的一道暗门,来到了神秘的隐藏地下室门前。)
代理人:MiG-9,可以和我们简单说下之前都发生什么了吗?
MiG-9:嗯……我会老实告诉大家的。
MiG-9:其实我在最开始进入疗养院的时候,我就在房间里面找到了一份疗养院的结构图。
MiG-9:我认为通过这个结构图一定可以找到疗养院中隐藏的宝藏,所以就自己偷偷藏了起来,就连IS-1都不知道这件事。
MiG-9:在第二次进行搜查的时候,哨兵来我的房间说是想要和我共享情报,她无意间看到了我放在桌上的结构图。
MiG-9:我意识到这个秘密快藏不住了,于是赶快把哨兵赶了出去,等她完全走掉后我就带着结构图开始寻找疗养院的隐藏房间。
MiG-9:我很顺利地就找到了疗养院中隐藏的地下室。
MiG-9:可是刚到门口就难住我了,进入地下室需要钥匙,而且这门看上去也坚硬无比,不能用蛮力打开。
MiG-9:无功而返的我在疗养院入口处遇到了手拿两把钥匙的莱茵女儿,于是便向她索要了其中的一把,心想着万一这就是地下室的钥匙呢。
MiG-9:我又转头回到了地下室门前,令人惊讶的是这果然是地下室的钥匙。
MiG-9:但是就当我打开门的一瞬间,我的脑后好像遭到了重击,我整个人就这样晕倒过去了。
MiG-9:之后就是我醒过来,发现我被关在地下室里面,但幸好地下室的大门没有被锁上,我就这样逃了出来。
代理人:……原来如此,大概了解了。
代理人:我猜测在你身后的那个人就是凶手,因为凶手是肯定知道地下室的存在,所以才会潜伏在这里等待着你的到来。
代理人:这也间接说明了这地下室中藏有对凶手很不利的东西,这或许是重要的线索。
代理人:你真是立大功了啊,MiG-9。
MiG-9:嘿嘿……
(我们进入了地下室,这里面堆放着许多杂物像是仓库,看来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来调查了。)
B-29:代理人,这里就先交给你们调查了。
B-29:我还需要继续研究一下案发现场的F1R3残骸,我想很快就能得出结论了。
代理人:嗯,辛苦你了。
(接着,IS-4和哨兵也因为是两大嫌疑人而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莱茵女儿:代理人,我接下来要去图书室寻找关键的线索,这个地下室就交给汝了。
莱茵女儿:千万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知道了吗?
代理人: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就安心去调查吧。
(在地下室中还剩下我、MiG-9和IS-1三人,我们开始了地下室的搜查工作。)
(我首先在众多的杂物箱中发现了许多从各种机械上拆解下来的零件,这些看上去已经是废料了。)
代理人:这是……
(我在杂乱的零件中发现了一份清单。)
(上面记录着废品的名称,这似乎是一个报废用的清单,上面的物品似乎与某种人造智能实验有关。)
(我看到其中有一项物品的名称:智化球体[失败]。)
(但是这份清单最让我惊讶的是,清单落款竟然是……灰烬教会。)
(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灰烬教会的名字?难道说这个疗养院和灰烬教会有联系?)
(我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IS-1:代理人,我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IS-1递给我一叠纸张。)
IS-1:这些纸张上写的内容基本上相同,但每张纸上的字迹都不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正在学写字的小孩。
代理人:这些纸上的内容……
(这些纸张令我不寒而栗。)
(因为这上面写着的内容,正是我之前收到的芙蕾寄来的信件内容。)
IS-1:……这些都是寄给你的信吧。
代理人:是的,但我收到的信上的字体是最成熟的。
IS-1:也就是说有人在这里模仿他人的笔迹给你写信?
代理人:这我不敢妄下结论……
MiG-9:代理人,我也找到一份类似手写本的东西。
(我接过MiG-9递来的手写本,上面用成熟的字体记录着第一人称的事情。)
[“10月22日,清晨,录音开始。”]
[“我的名字是芙蕾·克莱因……”]
[“前黑十字第X师XXX部队所属军医。”]
[“……那是我尚在部队中时发生的故事,也是关于罗蕾莱的故事。”]
[“起初我认为她只是一个娇贵的千金,在前线战场只不过是体验生活。”]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对她的印象发生了转变。”]
[“无论怎样的情况,她都从不抱怨,抚慰人心,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天性。”]
[“而这份天性,不该用于战场。”]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当我再次苏醒,已经是遇袭的两天后。”]
[“「总有一天能再见面的」,我抱着这样的期待,寻找着你的下落。”]
[“几经辗转,我终于得知了她被囚禁的真相。”]
[“但我也因此住进了疗养院……准确来说应该是被关在这里被监视。”]
[“我能做的,只有留下这段录音,我希望,有人可以帮助那孩子……”]
代理人:芙蕾·克莱因……
MiG-9:这就是寄信给代理人的人的手写本吗?
代理人:我不知道,可是上面的内容开头和结尾都说这是一段录音,可是为什么这是以手写的方式出现的?
代理人:而且内容中还提到了疗养院……难道说芙蕾就是疗养院的病人吗?
IS-1: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代理人:芙蕾……灰烬教会……F1R3……黄金戒指……还有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罗蕾莱……真相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脑中不断地思考着这些关键词的联系,我们继续在地下室中调查。)
(可惜能算得上有用线索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都是无用的废品。)
代理人:地下室我就先调查到这里吧,你们还想继续调查吗?
IS-1:我打算继续调查,说不定还有遗漏的关键线索。
MiG-9:我也是!说不定能找到宝藏呢!
代理人: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果然还是很在意莱茵女儿刚才说的话,于是我来到了三楼的图书室。)
(但这里并没有发现莱茵女儿的身影。)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搜查吗……?)
(不过真是不可思议,从梦中的场景到现实,再到这一系列的神秘线索,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最开始在梦里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个闹鬼的别墅……)
(别墅……对啊,别墅的话是有阁楼的。)
(从这所疗养院的外观来看就是一栋别墅,而且是有四楼阁楼的存在。)
(之前怎么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呢?)
(于是我顺着三楼寻找向上的楼梯,很快我就在三楼找到了一个梯子,通往天花板,毫无疑问这就是疗养院的阁楼区域。)
(我搭着梯子爬上去,却发现阁楼的门上锁了。)
代理人:这果然还是禁止调查区域吗……
代理人:总之去寻找一下阁楼的钥匙吧,说不定会有收获。
(我来到了大厅,发现其他人早已聚集在这里。)
莱茵女儿:代理人,汝总算是回来了。
B-29:我调查F1R3残骸时,发现了重要的情报。
莱茵女儿:我也是,得到了关键的线索。
莱茵女儿:所以请开始最后的学联审判吧,这次凶手已经无处可逃了。
(她们两人都流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学联审判吗……我认为阁楼中还藏有某种秘密。)
(……但眼下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同伴吧。)
代理人:好,那这将会是最后一次学联审判,请各位做好准备吧。
代理人:让我们共同找出真正的犯人——
代理人:那么,先让B-29来说说自己获得了什么情报吧。
B-29:嗯。
B-29:我在调查F1R3残骸的时候,发现其并没有拥有能够自我思考的程序。
B-29:更不可思议的是,F1R3的残骸也没有搭载语言模块。
IS-1:会不会是凶手杀害F1R3之后把模块拿走了呢?
B-29:我研究过其内部线路结构,虽然被破坏过,但还是勉强能够复原。
B-29:还原出来的F1R3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器,连机器人都算不上。
B-29:因此我推断,案发现场的F1R3只是个替代品。
B-29:它并不是那个和我们流畅交谈的F1R3。
IS-1: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那么整个案发现场就是凶手伪造出来的假象。
IS-1:真正的F1R3现在下落不明,现场的“R”也有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来迷惑我们的。
MiG-9:不对不对!这个“R”就是怪盗留下来的!
MiG-9:传说中的怪盗就是这样神出鬼没,一定是为了避免F1R3进入战斗模式,所以才将F1R3整个带走,并在案发现场制造了假象!
MiG-9:再说了,既然案发现场的F1R3是假的,那真的F1R3又在哪里呢?
MiG-9:整个疗养院都被我们调查的底朝天了,就连最隐藏的地下室都被我们搜查干净了,F1R3肯定就是被怪盗带走了!
IS-4: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怎么还在惦记着你那怪盗,那都是骗小孩的故事好吧。
IS-4:疗养院的大门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就被哨兵反锁了,而且其他地方的窗户都是从内部上了锁的。
IS-4:疗养院里面除了我们,就不可能再会有人从外面进来了。
哨兵:伙计们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哨兵:明明疗养院中所有的窗户都上锁了,但房间除了地下室以外却都没有上锁。
哨兵:无论是客房还是厨房还是其他的房间都是开放的状态。
(房间都是开放的状态……这一点正确吗?)
(不对,二楼的房间都是打开的状态。)
(刚才哨兵也说了,她所说的情况是除了地下室以外。)
代理人:——我有异议!!!
代理人:以防万一我先提前问一句,哨兵你知道这疗养院有四层楼,而第四层是阁楼吗?
哨兵:这点小事我肯定知道啦,我在独自调查的时候早就把疗养院所有角落调查一遍了。
哨兵:阁楼当然也没有放过,但里面空无一物,并没有调查的价值。
代理人:你的意思是你调查的时候,阁楼是开着的吗?
哨兵:没错我的伙计,所以我刚才才会说除了地下室的门以外,其余门都是打开的。
代理人:可是在这次学联审判开始前,我进行调查的时候,阁楼已经被上锁了。
哨兵:什么……?
代理人:如果F1R3现在依旧在疗养院里面的话,那么它的藏身地点一定是我们无法进入的地方。
代理人:最隐蔽的地下室已经被我们发现了,那么现在它的藏身之处就只有被锁上的房间,也就是阁楼了。
哨兵:伙计你的意思是F1R3之前就被凶手藏在地下室,当地下室被我们发现之后,它就被转移到了阁楼吗?
代理人:是的,凶手一定是对疗养院的结构了如指掌,甚至还能用假的替身来伪造案发现场。
IS-4:等等等等……我有点转不过来了。
IS-4:到底是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F1R3从地下室转移到阁楼啊?
IS-4:我们所有人都在疗养院中活动,要是把那么大一个F1R3转移到四楼,肯定是会被我们发现的。
B-29: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只需要思考一下何时所有人的视线被限制就行了。
B-29:换句话来说就是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某一处,这样一来便可以进行转移了。
(B-29说的没错,她口中所说的时间点是……)
代理人:——我知道了!!!
(案件调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分散的,根本没有机会对F1R3进行转移。)
(玩角色扮演游戏的时候,四处都会有人走动,再加上有IS-4离场和中途休息的不确定因素,这并不是好的转移时机。)
代理人:F1R3进行转移的时机,正是在我们进行学联审判的时候!
B-29:不愧是代理人。
IS-4:不对呀,怎么可能是学联审判的时候呢?
IS-4:凶手不就在我们之间吗?可是学联审判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场,哪会有人去转移F1R3啊……
IS-4:……啊不对,MiG-9你上一场学联审判不就不在场吗。
MiG-9: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MiG-9:我自己确确实实被打晕了被关在地下室里面,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来冤枉我啊!
哨兵:被打晕关进地下室只是你的片面之词,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哨兵:而且你也拥有疗养院的结构图,也符合对疗养院了如指掌的要素。
MiG-9:不……真的不是我做的啊!
(MiG-9已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众人谈论的焦点。)
(可是MiG-9真的就是将F1R3送到阁楼的凶手吗……)
(按照目前的推断来说,MiG-9确实是最有可能将F1R3转移到阁楼的人。)
代理人:我认为……
(可是现在有证据能证明她不是凶手吗……?)
莱茵女儿:代理人,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了。
莱茵女儿:按照刚才大家的说法,MiG-9是在我们第二次学联审判的时候,将F1R3转移到阁楼里面的对吧?
莱茵女儿:那么在这之前F1R3是被藏在哪里的呢?
(这个问题刚才已经有提到过,那我再进行补充一下吧,F1R3是被藏在……)
(不对,再仔细回想一下吧。)
代理人:刚才的推论已经表明F1R3就被藏在地下室中。
(不对,再仔细回想一下吧。)
代理人:而且我们在进行地下室搜查的时候,发现里面有许多机械的废品零件,因此我还认为F1R3的替身也是从地下室中拿出来的。
代理人:两者就是在地下室中被掉包的。
莱茵女儿:是的,地下室就是那个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发现的最佳隐藏地点。
莱茵女儿:而根据之前的推断,案发时间是在我们进行游戏之前,可是大家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吗?
莱茵女儿:在这段时间里,MiG-9虽然拥有疗养院的结构图,但是她并没有能够进入地下室的钥匙。
莱茵女儿:只是因为MiG-9刚好得到了结构图和钥匙这两个关键的物品,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从而遭受到了凶手的袭击。
莱茵女儿:眼看真正的F1R3就要被发现了,于是凶手就将F1R3转移到了阁楼。
哨兵:等一下,既然MiG-9不是转移F1R3的人,那你说说到还有可能是谁呢?
哨兵:除了学联审判这个时间点可以进行转移,其他时间都是不可行的,这件事只有不在学联审判的MiG-9能够做到。
莱茵女儿:这是一个误区罢了。
莱茵女儿:为什么要一定认为F1R3是被人转移的呢?为什么它不能是自己进行转移的呢?
莱茵女儿:如果F1R3是完好无损的情况,那么它就能趁着我们在学联审判的时候自己走到阁楼。
IS-1:很有意思的假说,我先赞同一下你的观点。
IS-1:但你帮助MiG-9洗清嫌疑,可是你自身又如何呢?
IS-1:你该如何解释你身上的地下室钥匙呢?只有拥有钥匙的你,才能在案发时打开地下室。
莱茵女儿:对呀,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拥有钥匙呢。
莱茵女儿:或许是我另外一人格干的好事吧。
哨兵:你这样的说法未免也太狡猾了吧,把所有事情都推给另一个人格,这不就是单纯的逃避问题吗?
哨兵:而且就算是另一个人格,这不也是你自己吗,你们都是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也包括我自己。
莱茵女儿:代理人,汝还记得进入疗养院后,你们是在哪里发现我的吗?
代理人:我记得是在三楼的图书室。
莱茵女儿:没错,但是我并没有进入图书室的记忆。
莱茵女儿:那你还记得当时是哪一个莱茵女儿和你说话的吗?
代理人:……!
代理人:我记得很清楚,是妹妹人格的你和我们对话的。
代理人:可是……她当时也说她不知道为何在图书室,甚至还说是姐姐的你在图书室里看书。
莱茵女儿:我也是通过后面妹妹给我写的交流信我才得知的情况。
莱茵女儿:我对当时的情况很在意,于是便再去调查了一下图书室当时拿着的书。
莱茵女儿:我发现那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日记本,代理人汝自己看看吧。
(莱茵女儿将日记本交给了我。)
(这是一本没有署名的日记本,字体看上去歪歪扭扭,没有具体的日期,每一页的内容都很单调简单。)
[“我讨厌这里……我是被关押进来的……”]
[“逃不出去……”]
[“又有人来了……我讨厌这些人……”]
[“我没有病……我很健康……我不需要医生……”]
[“……有个奇怪的房间,里面有个奇怪的东西。”]
[“它说它叫F1R3……奇怪的名字……其他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它说可以陪我玩游戏……游戏是什么……”]
[“和F1R3玩了纸牌,还算有趣……”]
[“和F1R3玩了捉迷藏,嗯……我赢了。”]
[“和F1R3玩了过家家,很有趣。”]
[“——它说我和它是朋友,我也这样认为。”]
[“我送给它一个用铜线做的戒指,它看上去很开心,并把戒指取名为黄金戒指,这是我们朋友的证明。”]
(日记本每天都记录着日记本主人和F1R3一起玩游戏的内容,日记本的主人的情绪也渐渐变得稳定起来。)
(直到日记本来到了最后一页——)
[“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是个自私的家伙,只想着让自己过得开心,其他人怎么样也无所谓。”]
[“果然这样对于她们来说,还是太残忍了啊……”]
[“明天我就会消失了,不知道多久能回来,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F1R3,这会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
[“这次也还是像上次那样不辞而别吧,离别总是充满着悲伤,我不想当着你的面经历这种悲伤。”]
[“祝我好运吧,一切顺利的话……”]
代理人:这个日记本……似乎就是疗养院中病人的手写日记。
代理人:可是莱茵女儿你为何在直接进入疗养院后,就能直接在杂乱的图书室中找到如此关键的日记本呢?
莱茵女儿:对啊,为何我会在从未来过的疗养院中,突然在图书室中找到一本关于F1R3和病人内容的日记本呢?
莱茵女儿: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日记本的存在,那不就说得通了吗。
IS-1:等等,你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你曾经来过这个疗养院吗?
IS-1:而且你刚才的这番言论,岂不是说明……
莱茵女儿:没错,这所疗养院是处于黑十字的境内,而在场的人里面只有我属于黑十字,又有谁会比我更有可能来过这里呢?
莱茵女儿:再加上我身上还拥有前往地下室的钥匙,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代理人:你是想说自己是凶手吗……
代理人:可是你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在换完衣服之后你是第一个抵达大厅的,怎么会有多余的时间作案?
莱茵女儿:事实真的如此吗?我真的没有时间作案吗?
莱茵女儿:代理人汝似乎忘记了一个细节,从头开始推导一下案发的时间线吧。
(我真的遗漏了什么内容吗……)
(推导时间线的话,真的能得出结论吗?莱茵女儿到底隐瞒了什么,我需要搞清楚这一点——)
(在我们离开F1R3的房间后,带着小刀的哨兵独自留在了F1R3的房间与它对峙。)
(IS-4拿着西瓜到一楼的厨房切完西瓜后,无意间听到了F1R3房间中小刀插入地板的声音,随后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对峙无果后,哨兵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随后我抵达了大厅,等了一会儿后莱茵女儿第一个来到大厅,坐在大厅和我聊天。)
(与此同时换好衣服的IS-1和MiG-9前往了厨房,发现了还沾着西瓜汁的小刀。)
(哨兵从房间出来后先是看到了坐在大厅的我和莱茵女儿,随后也去往了厨房。)
(这时B-29换好衣服来到了大厅,而另一边准备前往厨房的哨兵发现了正在调查的IS-1和MiG-9,在快要被发现的时候跑回了大厅。)
(接下来就是调查完厨房小刀的IS-1和MiG-9两人一起回到了大厅,而最后在房间吃完西瓜的IS-4也来到了大厅。)
(这就是每个人完整的案发时间线了,可是问题出在哪里呢……?)
莱茵女儿:这其中的关键点确实会容易被人忽视。
莱茵女儿:我再提醒你一句吧,代理人你认为哪两个人在案发时间段中做了最多的事情呢?
(我认为是……)
代理人:我认为是IS-4和哨兵。
代理人:她们两人无论是切西瓜还是和F1R3对峙,都花了很多时间。
(IS-1和MiG-9只是做了调查厨房的小刀这一件事而已,那其他人呢?)
(B-29和莱茵女儿换好衣服后就直接来到了大厅,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莱茵女儿:没错,她们在这段时间里做了很多事情,那么她们为什么会有时间做这些事情呢?
莱茵女儿:换句话来说,她们两人之间有共通点吗?
(她们两人的共通点……)
(思考……观察……)
(一定能在她们的身上找到一样的共通点——)
(不对,再想想看吧……)
(不对,再想想看吧……)
代理人:——我知道了!!!
莱茵女儿:看来汝终于注意到了啊。
代理人:这么简单而重要的细节……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
代理人:IS-4和哨兵两人之所以能在这段时间里做这么多的事情,是因为她们扮演的角色根本不需要换衣服!她们没有换衣服的时间!
代理人:与这两个人相同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你……莱茵女儿。
代理人:你扮演的角色也不需要换衣服,也就是说你和她们两人一样,有着充分的时间去做其他事情。
代理人:只是你是第一个来到大厅的人,从而展现出自己什么都没做的假象!甚至我也忽略了你不需要换衣服这件事!
莱茵女儿:是的,在所有人都明确了自己的行动时间线的时候,只有我的行动是未知的,这正是作案的最佳时机。
B-29:所以你想说你就是凶手吗?
B-29:自己揭露自己的作案线索,这未免还是有些过于微妙。
莱茵女儿:谜题还没有完全揭露,现在我要再提出一个问题。
莱茵女儿:凶手肯定认为如此隐蔽的地下室是无法被人发现的,因此凶手根本没必要一直守在地下室附近,而且这样做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莱茵女儿:但MiG-9却偶然得到了通往地下室的结构图和钥匙,这是凶手怎么也预料不到的。
莱茵女儿:可是没有潜伏在地下室附近的凶手,又是如何在MiG-9打开地下室的一瞬间将其击晕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
代理人:我认为凶手知道MiG-9会去地下室的前提下,就能精准击晕她了。
(不对,凶手没有理由潜伏在一个绝对隐蔽安全的地下室。)
(这种说法太充满随机性了,排除。)
莱茵女儿:然后我们来推断一下凶手是如何知道的吧。
莱茵女儿:哨兵最开始进入MiG-9房间时发现了类似疗养院结构图的东西,但她并不确定,很快就被赶走了,因此哨兵并不知道MiG-9要前往哪里。
莱茵女儿:而手中持有地下室钥匙的人,并把钥匙交给了MiG-9,这人就是唯一知道MiG-9即将前往地下室的人。
代理人:所以……你的这些话就是想说明你的妹妹就是凶手吗?
代理人:我并不认为她会做出这些事情来,而且她做这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莱茵女儿:平等地怀疑每一个人是你的职责,代理人。
莱茵女儿:这些问题我没有合适的说法能回答你,最后我再补充一点吧。
莱茵女儿:我在图书室中还找到了许多关于精神和心理学的书籍,这里很有可能是一所用于治疗精神疾病的疗养院。
莱茵女儿:我的话说完了,剩下的就让我妹妹出来,听听她最后的发言吧。
莱茵女儿: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汝了,代理人。
(莱茵女儿的脸色一沉,随后缓缓抬起头环视着四周。)
莱茵女儿:那个……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
代理人:莱茵女儿,刚才你姐姐她……
IS-1:莱茵女儿,刚才你的另一个人格她收集到了许多证据,证明你就是真正的凶手。
IS-1:现在你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
莱茵女儿:……原来是这样啊。
莱茵女儿:嗯,我大概理解现在的状况了……姐姐有和我提前说过。
哨兵:那就不用我们多做情况说明了吧?现在证据确凿,估计也是无力回天了。
莱茵女儿:我……
莱茵女儿:我只想说一点……那就是我并不是凶手。
IS-4:开什么玩笑呢!刚才推理了那么多事实出来,怎么最后能以你一句不是凶手而推翻啊!
莱茵女儿:我没有说谎,也没有推卸责任。
莱茵女儿:虽然我的能力不如我姐姐……但我是不会说谎的。
MiG-9:但是你要知道,现在你可是我们这里最大的嫌疑人了。
MiG-9:除非你能拿出证明你不是凶手的证据,否则你是无法摆脱这个嫌弃的。
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
莱茵女儿:姐姐在这之前用交流信和我说过,她最后提到让我相信您。
莱茵女儿:相信您能证明我的无罪,并把一切都交给您。
莱茵女儿:姐姐她……也相信您能解开最后的谜团。
莱茵女儿:所以,拜托您了,代理人大人。
莱茵女儿:带领我们走向最后的真相吧——
(周围的一切变得寂静。)
(伴随着我的呼吸,仿佛时间也停止了。)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我重复着相同的动作,思维也随之运作起来。)
(这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找出真正的真相,让整个事件浮出水面!)
代理人:仔细回想一下刚才莱茵女儿找到的日记本,里面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关键词。
代理人:日记本的主人开篇提到了自己是被关押这里的。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关键词。)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关键词。)
代理人:而根据莱茵女儿找到的线索,表明这里之前是一所精神疗养院,因此日记本的主人是因为精神方面的疾病而被强行送到这里进行治疗的。
代理人:那么他又是被谁关押进疗养院的呢?
(这个学联和这所疗养院并无关联。)
代理人:这里是黑十字的领地范围,因此不可能会与其他学联有关系。
(这个学联和这所疗养院并无关联。)
代理人:而且在日记中有提到会有心理医生专门前来治疗,动用一个硕大的别墅来进行单人治疗。
代理人:如此高规格的配置不可能是一个平民能够享受的,病人肯定与军方有所关联。
代理人:日记本中还有需要注意的关键词是——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关键词。)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关键词。)
代理人:日记本中最后提到了自己将会在明天消失,这个词汇用的很微妙。
代理人:如果只是离开这个疗养院的话也不会用消失这个词汇,这种说法就好像自己再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代理人:使用了消失这个词汇,再加上这是一位精神方面的患者,那么他可能消失的是——
代理人:如果是患有精神分裂的患者,那么其中一个人格用消失来形容是能够说通的。
代理人: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那么除此之外日记本中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
(不对,消失的东西应该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不对,消失的东西应该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代理人:日记本最后还提到了“像上次那样不辞而别”。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关键词。)
(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关键词。)
代理人:这句话的意思是之前也有过一次像这样的离别,也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代理人: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耐人寻味,因为根据日记本的记录,F1R3和日记本主人是在疗养院中首次相遇的,不会存在之前也有过离别。
代理人:那么假设两人在这之前就见过面,又会是在哪里见过呢?
(不对,这样的说法毫无逻辑。)
(不对,这样的说法毫无逻辑。)
代理人:既然被关押在这里的日记主人和军方有关联,那么在被关押之前他很有可能活跃于战场。
代理人:那么两人就有可能在战场上相遇过,然后因为什么事件而导致日记主人被关押,最后不辞而别。
代理人:等一下……这样的说法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代理人:这……真的就是巧合吗?
莱茵女儿:看来各位执意认为我就是凶手了……
莱茵女儿: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反驳的余地,那么我就向大家坦白吧——
代理人:——我有异议!!!
代理人:不,莱茵女儿你并不是凶手,事情还没有结束!
IS-4:事件都推理到这种地步了,难不成还能有反转?
代理人:那是当然了,接下来我将提交出关键的证据:
代理人:我在地下室的时候,阅读到一个名为芙蕾的人写的笔记,上面的内容提到了过往黑十字战场上的事情。
代理人:我将结合病人的日记本、芙蕾的手写本和我收到的信件,说出我最后的推理!
(不对,再仔细想想吧。)
(不对,再仔细想想吧。)
代理人:彼时身在黑十字前线的芙蕾医生,在战场上偶然结识了一位名叫罗蕾莱的女子。
代理人:起初并不待见罗蕾莱的芙蕾,随着在战地医院的一起共事,最终与之成为了战友。
代理人:但之后发生了一场事故,让芙蕾负伤退伍,罗蕾莱则音讯全无,这让我联系到那封信中描述的"黑十字遇难事件"。
代理人:根据我所查到的官方记录,彼时的黑十字还处在西线与灾兽持续鏖战的时期,随着战况愈发吃紧,黑十字总部制定了撤退计划。
代理人:但由于远程打击部队未能按计划完成阻击,导致灾兽群突破防线并袭击了撤离部队,黑十字最终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代价。
代理人:芙蕾和罗蕾莱恐怕就是这一事件的亲历者,从后续黑十字对她的处理方式来看,罗蕾莱正是当时执行任务的部队成员之一。
代理人:也正是在这次事件后,罗蕾莱产生了症状为人格分裂的创伤应激障碍,但因为其特殊身份,最终被黑十字军方雪藏。
代理人:但罗蕾莱的杳无音讯,却让担心其安危的芙蕾开始四处调查罗蕾莱的下落。
代理人:最终,芙蕾知晓了罗蕾莱的真实身份以及她已经被黑十字军方囚禁的结果。
代理人:但自己也因为调查机密被军方发现,而被转移到了隐秘的疗养院中进行监视,最后在这座疗养院中逝世。
代理人:而罗蕾莱尽管患有人格分裂,但黑十字判断可以通过治疗消除人格的方式让其"康复",于是命运巧合下,罗蕾莱也来到了这所疗养院接受治疗。
代理人:某一日,罗蕾莱在地下室中发现了同样藏匿于此的F1R3。
代理人:在发现对面竟然拥有可以交流的心智后,两人成为了彼此在这座囚笼中唯一的同伴。
代理人:但随着疗程的推进,罗蕾莱的自我存在愈发淡薄,在疗程最后一天,意识到自己即将消失的前夜,罗蕾莱在日记上写下了的绝笔。
代理人:所以,真正的凶手是——
(不对,再仔细想想吧。)
(不对,再仔细想想吧。)
代理人:——这就是真相!!!
代理人:凶手正是,四年前黑十字西线撤离行动的亲历者,曾经因为人格分裂而被软禁治疗,在人格消失并失去部分记忆后,如今获得了崭新身份的"罗蕾莱"。
代理人:也就是如今的——莱茵女儿!
(全场寂静。)
(最后的名字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却得不到回应。)
(我坚信,她一定会回应我的。)
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呵呵……
(从刚开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的莱茵女儿,发出了淡淡的笑声。)
莱茵女儿: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别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她重新抬起了头,那双眼眸是无光的,就如同一副行尸走肉。)
代理人:你就是罗蕾莱吗?
莱茵女儿:是……也不是。
莱茵女儿:这原本不属于我的名字,只是我将其占用了。
莱茵女儿:没想到能让你们推理到这种程度,不过这也多亏了莱茵女儿啊……
莱茵女儿:看来我消失之后,另外两个人格还是蛮厉害的。
代理人:所以你就是真正的凶手吗?
莱茵女儿:是的,我就是凶手。
莱茵女儿:你读过我写的日记,知道我和F1R3喜欢玩小游戏。
莱茵女儿:我们玩过许多不同种类的小游戏,唯一没有玩过的就是侦探游戏。
莱茵女儿:仅有我们两个是无法进行侦探游戏的,所以这也成了我的某种执念。
莱茵女儿:如今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参与者,所以就让大家一同参与进来了。
代理人:可是最后你不是说到你要消失了吗?你为什么还在莱茵女儿的体内?
莱茵女儿:我并没有真正的消失,而是沉睡了。
莱茵女儿:当莱茵女儿再次踏入这所疗养院时,就会唤醒我。
莱茵女儿:毕竟……这可是罗蕾莱充满回忆的地方……
(她面无表情地诉说着,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让人有些害怕。)
莱茵女儿:这场侦探游戏我有两个失误。
莱茵女儿:一是在回忆日记本的时候被人发现,不得不临时转换人格,导致日记本成为线索。
莱茵女儿:二是将地下室的钥匙藏在身上,以至于被莱茵女儿发现,成为重要道具。
莱茵女儿:顺带一提,案发现场的“R”其实是我留给你们的线索,不过似乎也用不着这个线索。
莱茵女儿:具体是什么含义,就靠你们自己琢磨了。
莱茵女儿:这场侦探游戏,是你们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