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游戏《灰烬战线》2024年12月3日活动特殊剧情:最后的齿轮与黄金。作者:余烬组(Embers Studio)
(我们来到了IS-4的房间,在这里确实发现了和案发现场一样的小刀。)
(但当我们拿着小刀想去和案发现场的小刀核对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案发现场的小刀不翼而飞了。)
IS-4:怎、怎么会这样……!
IS-4:这一定是凶手趁机拿走了现场的小刀!我房间的小刀和案发现场的根本不是同一把!
代理人:抱歉了,IS-4。
代理人: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就是你房间里有案发现场一样造型的小刀,而案发现场的小刀也不见了。
代理人:目前只能认为你房间的小刀就是案发现场的小刀。
代理人:你也知道吧,虽说小刀没有直接对F1R3造成伤害,但很有可能是对其内部线路进行了切割。
代理人:所以这把小刀是关键的线索,而现在你则拥有最大的嫌疑。
代理人:现在只能让你先暂时呆在自己房间里等待我们的调查了。
IS-4:可恶的凶手……居然设计了诡计来陷害我!
IS-4:算了……我相信代理人你一定能找出真正的凶手来洗清我的嫌疑。
IS-4: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代理人:嗯,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IS-4暂时离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IS-1:代理人,刚才的学联审判弄得我有些疲惫。
IS-1:我想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MiG-9:我也是,感觉好累……甚至还被怀疑是凶手。
MiG-9:哎……我的脑细胞都快用完了。
代理人:那你们两人先回房间里休息吧,调查的事情就先交给我们。
IS-1:感谢代理人,祝你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IS-1和MiG-9不愧是一同行动的伙伴,就连回房间休息也是共同行动。)
哨兵:好了,又到了我最喜欢的搜查环节了。
哨兵:这次我一定要找到真凶的决定性证据!伙计你就等着瞧吧!
(哨兵也离开了现场,开始单人搜查。)
(目前案发现场还剩下我、莱茵女儿和B-29三人。)
(我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和之前的案发现场唯一不同的点就是小刀不见了,其他地方依旧保持着原样。)
代理人:案发现场已经没有继续调查的价值了,我接下来打算去其他地方调查,你们两人的打算呢?
B-29:我要在这里检查一下F1R3的内部结构。
B-29:如果能将其复原那就将会是最有利的线索。
代理人:麻烦你了,那莱茵女儿你呢?
莱茵女儿:我……那个……
(莱茵女儿似乎换成了妹妹的人格。)
代理人: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话,就先跟我来吧。
莱茵女儿:嗯……嗯。
莱茵女儿:那个……代理人大人,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代理人: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呀……
(我概括着把事情经过和学联审判的事情告诉了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原来是这样……
莱茵女儿:姐姐她……没有给大家添乱吧?
代理人:她在学联审判中做出了很多关键性的推理,我认为她是个很出色的助手。
莱茵女儿:那就好……
莱茵女儿:可是……我却帮不上什么忙……抱歉,代理人大人。
代理人:任何时候都不要贬低自己,我想你之后也肯定能在学联审判上提出关键线索的。
代理人:你和姐姐共同同一个躯体,经过刚才的学联审判估计已经身心疲惫了,你也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吧。
代理人:接下来我想先独自进行调查一下。
莱茵女儿:唔……那好吧。
莱茵女儿:祝您一切顺利,代理人大人。
(好了,现在是属于自己的搜查时间。)
(虽然多人一起调查会更有效率,但偶尔还是想自己思考一些事情。)
(那么现在先去存放小刀的厨房里看看吧。)
(在厨房里搜查了一圈,没有找到和案发现场一样的小刀。)
(其他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接下来再去调查一下一楼的浴室吧。)
(和之前一样,现在只剩下三个油漆桶,粉色的油漆桶已经不见了。)
(可是用掉的粉色油漆桶会被丢放在哪里呢?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发现被遗弃的油漆桶。)
(浴室调查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我再次回到了一楼大厅,发现没有人在这里,看来大家都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
(目前来说我认为每个人的房间是最具有调查价值的,就像IS-4将小刀藏在自己房间里一样,其他人说不定也藏了某种不见光的东西。)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首先来到了她的房间——)
IS-4:……
代理人:……
IS-4:所以代理人你来我的房间干什么?
代理人:我想进行调查。
IS-4:刚才不是你们才来调查过吗?非要翻个底朝天才行吗。
代理人:以防万一,说不定还有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IS-4:真是的……也就我懒得和你计较了,搜吧,只要不拿走我的西瓜就行。
(在得到IS-4的许可后,我进行了新一轮的搜查,但可惜的是没有找到新的线索。)
(离开IS-4的房间后,在门外的走廊上撞见了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啊……代理人大人……
代理人:莱茵女儿?你不是在房间里休息吗?
莱茵女儿:我……我实在是坐不住,想着您还在对案件进行调查,所以想来帮帮您,尽我的一份微薄之力。
莱茵女儿:我认为现在需要推进案件的话……应该对大家的房间进行搜查……您认为怎么样呢?
代理人:很不错的想法,我和你想到一块去了,所以我刚才从IS-4的房间搜查完出来。
代理人:看来你和你的姐姐一样,有着敏锐的直觉。
莱茵女儿:是、是吗……谢谢您。
代理人:那么我们开始调查下一个房间吧。
(IS-4的隔壁房间是哨兵,我们理所应当地敲响了哨兵的房门。)
(咚咚咚。)
(没有得到回应。)
代理人:想起哨兵刚才说要自己进行调查,现在应该还没回来。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哨兵的房间门似乎没有锁……
莱茵女儿:我们要进去吗……?
代理人:……嗯。
代理人:对不住了,哨兵。
(在没有征得哨兵同意的前提下擅自进入她的房间,多少还是有些不太礼貌。)
(但这也是为了推进案件的进度,事后再向她道歉吧。)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您快看桌子上……
(顺着莱茵女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房间的小桌子上有一把钥匙。)
代理人:这是房间的钥匙吗?
莱茵女儿:我试一下……
(莱茵女儿拿着钥匙尝试锁上房门,但似乎锁孔并不对应。)
莱茵女儿:这并不是房间门的钥匙。
代理人:那会是什么地方的钥匙呢……?总感觉这把钥匙能够开启某个重要的大门……
莱茵女儿:那个……
莱茵女儿:就交给我来调查这把钥匙的用途吧……!
代理人:既然是你主动提出的要求,我也没有拒绝的余地,那就麻烦你了,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嗯,我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待的。
(莱茵女儿带着钥匙离开了房间。)
(我独自继续搜查着哨兵的房间,本以为已经找不出其他的线索了,可是我却在床下发现了一个关键物品。)
(在哨兵的床下有一把小刀,这把小刀和IS-4的小刀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和案发现场的小刀一样。)
代理人: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线索啊……
(有了这个证据,就可以证明在疗养院中确实存在相同造型的小刀,IS-4的小刀就不一定是案发现场的小刀了。)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查,看来哨兵房间的线索就只有这些了。)
(紧接着我又调查了莱茵女儿和B-29的房间,她们两人的房间都无任何线索。)
(正当我想要调查IS-1的房间时,却在走廊上撞见了看上去有些慌张的IS-1。)
IS-1:代理人!
代理人:IS-1你怎么了?看上去有些慌乱。
IS-1:刚才我不是和MiG-9一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吗。
IS-1:但我预感到MiG-9肯定不会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休息的。
IS-1:于是我便走出房间查看她的情况,果然正如我所料,MiG-9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代理人:她现在应该还在疗养院的某处,让我们一起去找找她吧。
IS-1:嗯,辛苦代理人了。
(我和IS-1来到了一楼大厅,在这里发现了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嗯?代理人汝来了,还以为你就在二楼不下来了呢。
(这个语气,现在是姐姐状态的莱茵女儿吗?)
代理人:莱茵女儿遇到什么压力了吗?怎么切换成姐姐了。
莱茵女儿:倒也没有什么压力,我还感觉奇怪呢,突然就变成我来接替她了。
莱茵女儿:反正我只是隐约记得妹妹她从你那拿了钥匙,打算去每一个门试一下能不能打开。
代理人:你没有她完整的记忆吗?
莱茵女儿:我们的记忆并不完全共享,只是我单方面记得她行动时的模糊记忆。
(妹妹也说过相同的话,看来这一点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代理人:哦对,你有看见MiG-9吗?
莱茵女儿:刚才我还和她说过话呢,她还从我这里拿走了一把钥匙。
代理人:把你的钥匙拿走了?
莱茵女儿:对呀,我身上不是有两把钥匙吗,MiG-9说想要我分她一把钥匙她也要去调查。
莱茵女儿:我想着两把钥匙,分给其他人分开调查是一件很效率的事情。
代理人:两把钥匙……
莱茵女儿:嗯?怎么了吗?
代理人:我交给你的钥匙只有一把,你身上怎么会有两把钥匙?
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看来在我没有的记忆中,隐藏着什么事情啊……
莱茵女儿:不过我现在手中的这把钥匙可以打开疗养院的大门,这或许是个重要的线索。
代理人:嗯,我记下来了。
IS-1:代理人,我觉得我们需要尽快找到MiG-9,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代理人:事不宜迟,我们三人一起去寻找她吧。
(在疗养院中上下寻找着MiG-9的身影,可是却一无所获。)
(但我们在二楼的走廊遇见了哨兵。)
代理人:哨兵,你有看见过MiG-9吗?
哨兵:MiG-9啊,我之前去过MiG-9的房间,她当时也在房间里面休息。
哨兵:本来是想去和她商量事情的,但我无意间发现了她桌子上有一张形似疗养院结构图的东西。
哨兵:我正想拿起来观摩一番,可是很快就被她收走了,并把我赶了出来。
哨兵:之后我就自己调查去了,她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代理人:疗养院结构图吗……
代理人:那拜托你也帮我们寻找一下MiG-9了。
哨兵:没问题伙计。
(就这样,我们分头寻找着MiG-9,可是无论怎么寻找,MiG-9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找不到她的痕迹。)
(她……失踪了。)
(最可怕也是最不想遇见的事情发生了。)
(于是,我紧急召开了第二次学联审判,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众人聚集在大厅,各个面色凝重。)
(现在的气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代理人: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MiG-9在这所疗养院中失踪了。
IS-4:我先说一句吧,她真的是失踪了吗?而不是逃跑了吗?
IS-4:如果是我的话,现在已经偷到了黄金戒指,我肯定会趁着你们调查的时候偷偷溜走。
IS-1:这只是你的假设,你在做出这个假设之前有什么证据能够支撑你的假设吗?
IS-4:我、我当然有证据啦!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疗养院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吗?
IS-4:我记得之前疗养院的大门是被人上了锁的,一定就是凶手MiG-9自己锁上了门,然后现在打开大门逃跑了!
代理人:如果凶手是MiG-9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一开始做锁上大门这种繁琐的举动,如果她想逃跑的话,这样反而会断了自己的后路。
代理人:所以我更倾向于MiG-9现在仍然在疗养院中的某处。
IS-4:哼哼……我刚学到一个话术,那就是代理人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支撑吗?
(是的,现在的任何推论都需要证据来支撑,而我有这种的证据吗?)
(如果将两个证据结合起来的话,说不定就是最终的答案。)
(第一个证据是……)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莱茵女儿身上有两把钥匙,一把是从哨兵房间里得到的,还有一把不知道从何而来。
代理人:而当莱茵女儿遇到MIG-9后把其中的一把钥匙分给了MIG-9。
(第二个证据是……)
代理人:——我知道了!!!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根据哨兵的证言,MiG-9手中有像是疗养院结构图的东西。
代理人:而MiG-9又从莱茵女儿的手中拿到了钥匙,那么MiG-9一定是根据结构图的位置,用钥匙去到了疗养院中隐藏的上锁房间。
IS-4:可是被打开的疗养院大门这个又如何解释呢?
莱茵女儿:那个……疗养院的大门是我用钥匙打开的。
(奇怪,莱茵女儿的人格又变成了妹妹,在学联审判上她真的没问题吗?)
莱茵女儿:在我打开疗养院大门后,就一直在附近徘徊,也没有看到MiG-9从大门走出去……
IS-1:等一下,我觉得现在讨论的问题应该是你手上为什么会有两把钥匙?
莱茵女儿:我……我也不知道……
莱茵女儿:我和代理人大人在哨兵的房间里拿到了一把钥匙后,我就把钥匙放在口袋里面了……
莱茵女儿: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姐姐接替了我的身体……
莱茵女儿:我也是后来听代理人大人说姐姐她拿了两把钥匙,还把其中一把分给了MiG-9。
IS-1:意思是要询问你姐姐的人格才知道真相,对吧?
IS-1:那你能否让她出来一下呢?
莱茵女儿:我……我没有办法做到主动让姐姐出来……对不起……
IS-1:那可真是头疼了啊。
B-29:既然现在这个问题无法得到解决,那么为何不走另一条路呢?
B-29:哨兵,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你房间里面的钥匙是什么呢?
哨兵:喂喂,你们擅自进入我的房间这件事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哨兵:哎,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也没办法了,实话告诉你们也无妨。
哨兵:我在进入疗养院的时候就发现钥匙插在大门的锁孔上,我顺手就把门反锁并把钥匙带走了,然后就放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IS-4:你这脑回路是不是不太正常啊?你这是想把我们关在里面一网打尽吗?
哨兵:我只是觉得锁门会比较安全一点,这荒郊野外的,万一突然闯进来一头野兽,或者在逃的杀人犯,那可就危险了。
哨兵:若是我真的想把所有人关在里面,那么我大可不必把钥匙堂堂正正地放在桌子上,早就给藏起来了。
哨兵:还有IS-4你现在可是嫌疑犯哦,你还是先洗清自己的嫌疑吧。
IS-4:我……!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
IS-4: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我进入疗养院后的所有经历告诉你们吧!你们自行判断我到底是不是凶手!
IS-4:最开始进入疗养院的时候,我就前往了二楼,发现二楼全是客房。
IS-4:在我闲逛的时候看到莱茵女儿身影往三楼走了。
IS-4:这时代理人和B-29也来到了二楼,我和他们俩说明了一下二楼的情况后,我们就前往三楼去找莱茵女儿了。
IS-4:在图书室找到莱茵女儿后又在一楼找到了IS-1和MiG-9,我们就一起去F1R3的房间了。
IS-4:在发现F1R3后代理人说让我们回房间换衣服,但我想要享用一下西瓜,于是带着西瓜去到了一楼的厨房。
IS-4:当我用厨房的小刀切完西瓜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我路过F1R3的房间的时候听到里传来了什么东西插进地板的声音。
IS-4:我觉得有点害怕,所以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IS-4:之后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由于我不用换衣服,所以我在房间里享用着刚才切开的西瓜。
IS-4: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走出来之后就在走廊偶遇了代理人,并且前往大厅和大家汇合了。
IS-1:等一下,你说你听见了有什么东西插进地板的声音?
IS-1: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IS-4:之前也没机会让我说啊……而且再加上有点紧张,就忘记这回事了。
IS-1:我说你啊……真是的……
B-29:看来我们差点失去一条重要的线索。
莱茵女儿:那个……我觉得只要理清楚每个人的行动时间线,就能找到当时在F1R3房间里的人了……
B-29:我在离开F1R3的房间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莱茵女儿:我……我离开F1R3房间后应该是切换到了姐姐的人格,她也回到了房间,因为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自己房间里……
IS-1:我是和MiG-9一同去到了二楼的客房,并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IS-1:可惜她现在不在场,不然我们能够互证。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言不发的哨兵身上。)
哨兵:各位伙计这是怎么了?别用那种锐利的目光盯着我嘛。
哨兵:我知道伙计们这是在怀疑我,因为我确实在你们离开后独自留在了F1R3的房间。
哨兵:我只是想看能不能从F1R3口中问出点关于这个疗养院的情报而已,奈何它嘴巴实在是太严,我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哨兵:所以最后我也只能无功而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哨兵:说到底,就算是我呆在了F1R3的房间,我又从何掏出一把小刀插在地板上呢?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如果每个人说的情报都属实,那么能出现在F1R3房间的人就只会是哨兵了。)
(正如哨兵所说的那样,假设是她在F1R3房间里发出的动静,她又是如何将小刀带进房间的呢?)
(将小刀带入F1R3房间的时间点是……)
代理人:我认为哨兵你在进入F1R3房间之前,身上就已经携带着小刀了。
(不可能,房间中没有地方能够存放小刀,再想想其他可能性吧。)
(众人离开后再前往厨房的话,大概率会撞见在厨房的IS-4,这个说法不成立,再想想其他可能性吧。)
<porm> IS-1:这一点我就要反驳你了,代理人。 IS-1:稍微整理一下每个人到达大厅的时间线,你就明白了。 (每个人到达大厅的时间线……我记得是……) 代理人:我是第一个抵达大厅的,而不一会儿莱茵女儿也到达了现场,第三个抵达现场的是B-29。 代理人:第四个抵达的是哨兵,IS-1和MiG-9则是调查完厨房后同时抵达大厅,最后到的是IS-4,她刚从房间中吃完切好的西瓜。 IS-1:根据刚才IS-4的证言,她首先进入了厨房,并且用里面的小刀切开了西瓜,然后把小刀留在了厨房。 IS-1:然后就是我和MiG-9进入厨房发现了里面沾有西瓜汁的小刀,可是在这个时候哨兵就已经在我们两人之前抵达大厅了。 IS-1:这之后我们就没人离开过大厅直到游戏开始,因此她是不可能在我们发现厨房的小刀后再次进入厨房并带走小刀的。 代理人:这…… (天衣无缝的时间线推论,我无法进行反驳。)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我真的没有办法继续推进了吗?) </poem>
代理人: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厨房的小刀只有一把的基础上,如果厨房有两把小刀的话,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不行……我不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IS-4:不对……代理人,虽然我很想说绝对存在第二把一样的小刀来洗清我的嫌疑。
IS-4:但事实上就是,我是第一个进入厨房的人,而且我亲眼所见厨房的刀架上就只有一把小刀。
代理人:我认为你陷入了一个误区,你并不知道你是不是第一个进入厨房的人,你只是根据大家的证词来默认自己是第一个进入厨房的人,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哨兵:伙计,什么叫做默认自己是第一个进入厨房的人啊。
哨兵:IS-4现在的结果都是伙计们根据证据来推导得出来的,总不能因为你的一个猜测而推翻之前所有的推导吧?
代理人:我不会凭空无故地捏造事实,我说的话都是拥有证据的。
(现在只要把那个证据说出来就可以了……)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这就是证据!!!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哨兵,最有利的证据,就是我在你房间的床下找到的小刀!
哨兵:什、什么……?!
代理人:我去IS-4房间调查的时候小刀还在她的房间里面,而来到哨兵房间的时候却又出现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小刀。
代理人:这小刀难不成还会瞬移?但如果这就是第二把小刀,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代理人:根据IS-4的证词来看,她在游戏中途休息的时候把小刀拿到房间切西瓜后就再也没动过了。
代理人:与此同时,在案发现场也有一把小刀,可是在我们进行完第一次学联审判后,案发现场的小刀就消失了。
代理人:也就是说有人在最开始的搜查阶段带走了小刀,并且藏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代理人:我还记得B-29给我说过的话,凶手一般会通过调查的名义来检查自己是否在现场遗留了证据,从而借此机会销毁证据。
代理人:而哨兵你,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把案发现场的小刀藏进了自己的房间!
哨兵:……呵呵。
哨兵:真是精彩的推理啊,伙计。
哨兵:但是这把小刀很有可能是犯人偷偷放进我的房间,从而来污蔑我的。
哨兵:而且就以你说的来看,一开始的厨房存在两把小刀,可是我又怎么会比IS-4更早去到厨房呢?
(我的说法如果想要成立,那就必须要证明哨兵比IS-4更早抵达了厨房。)
(那么她究竟是在何时进入的厨房呢……)
代理人:——我知道了!!!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只要弄明白大家进入疗养院之后的行动轨迹就明白了。
代理人:在我说开始分头调查后,我和B-29一同在大厅等待大家的归来。
代理人:IS-4直接去了二楼,而莱茵女儿则是在三楼的图书室。
代理人:IS-1和MiG-9则是先在二楼客房中找到了笔记本,然后在一楼的浴室中将其烧掉。
代理人:而只有你,哨兵。
代理人:你一直在一楼进行调查,并且发现了F1R3,那么你就是最有可能第一个进入一楼厨房的人!
代理人:再结合你之前锁上疗养院大门的举动来看,你将厨房的小刀随身带在身上是出于防身的目的。
代理人:在这之后与F1R3独处的时候就是用这把小刀来威胁它说出更多的情报。
代理人:可是F1R3却不吃这一招,恼羞成怒的你就把小刀插进了地板里,我没有说错吧?
哨兵:……
哨兵:真不愧是伙计你啊,推理的有模有样。
哨兵:是的,我承认,这确实是我做的。
哨兵:我在一开始进入疗养院的时候就发现了厨房的小刀,并把它随身藏在了身上以此来防身。
哨兵:之后就用小刀威胁了F1R3,可是没想到它居然被人无情地杀害了。
哨兵: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第一嫌疑人,我就趁着第二次调查的时候将小刀收回藏进了自己的房间。
哨兵:但也仅此而已,我并没有杀害F1R3,也没有偷走黄金戒指。
代理人: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在大厅集合开始游戏之前,你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是去做什么了呢?
哨兵:啊,那个时候啊。
哨兵:其实最开始我就看到你和莱茵女儿坐在大厅聊天了,然后我又前往了厨房想看看有没有人发现我拿走了小刀。
哨兵:结果发现IS-1和MiG-9在厨房里面调查,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她们看见了。
IS-1:原来那个时候是你啊,我是听到好像门外有什么声音。
哨兵: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跑,可能这就是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吧。
(现在整个时间线的脉络已经清晰了,F1R3遇害的时间点一定是在我们发现F1R3之后到游戏中途休息之前这段时间之间。)
(而现在唯一长时间呆在F1R3房间里的人就只有哨兵,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这也只是嫌疑人,并不能真正确认她就是凶手。)
(还遗漏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吗……)
莱茵女儿:刚才的推理很不错,代理人。
代理人:莱茵女儿?现在是……姐姐?
莱茵女儿:我存在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只是不想打断尔等之间的对话。
莱茵女儿:代理人汝是否认为每个人的时间线都已经清晰明了了?但事实真的如你所料吗?
莱茵女儿:有一个很关键的线索汝没有注意到吗?
代理人:你的意思是……?
莱茵女儿:算了,现在的证据还不充足,而且案发现场的“R”到现在也没有充足的线索能够解释。
莱茵女儿:以及MiG-9现在到底身处何方,我认为解开这些谜题就能得到真相了。
(莱茵女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在思考这番话的含义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MiG-9:大家……!!!我终于逃出来了!
MiG-9:刚才我被人绑架了!还被关进了地下室里面!呜呜呜……
MiG-9:总之大家快跟我来!地下室里面很有可能有凶手的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