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游戏《灰烬战线》2024年12月3日活动特殊剧情:最后的齿轮与黄金。作者:余烬组(Embers Studio)
(在现场的人有我、B-29、莱茵女儿和哨兵,以及早就在案发现场的MiG-9和IS-1。)
(气氛死寂,我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大脑一片混乱,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IS-4:哎?发生什么了?我刚听见有人在尖叫我就跑下来了,你们这是——
IS-4:哇啊啊啊——!!
(刚从二楼下来的IS-4见到眼前的一幕也被吓得不轻,但也因此缓和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总之先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IS-1去寻找MiG-9,虽然第一个发出尖叫的人是MiG-9,但我认为现在询问IS-1可能会更有作用。)
代理人:IS-1,你能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IS-1:……我刚从大厅出发寻找MiG-9,走到走廊的时候就发现了MiG-9的身影便追了过来。
IS-1:刚看见MiG-9打开了F1R3所在房间的门,然后就听她传来了尖叫声。
IS-1:我小跑过来,就看到了现在这副景象。
(看来还是得询问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才行。)
代理人:MiG-9,你又是怎么会来到案发现场的呢?
MiG-9:我……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MiG-9:想着再看一眼F1R3,结果一推开房间门就看它“惨死”在房间里面了!
MiG-9: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惨死”吗……虽然只是机器人被破坏掉而已,但面前的景象还是有些令人害怕。)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F1R3为什么会被“杀害”。)
B-29:代理人,F1R3存放黄金戒指的地方被打开了。
(在我们谈话之间,B-29已经走进F1R3的残骸简单观察了一番。)
B-29:里面的黄金戒指失窃了。
莱茵女儿:怎么会这样……
莱茵女儿:可是……是谁偷走了黄金戒指?
哨兵:那还用说嘛,进入疗养院的就只有我们几个人,犯人肯定就在我们之间。
哨兵:对吧?伙计。
代理人:……
(我沉默了许久,始终不愿意相信在我们之间有偷走黄金戒指的犯人。)
(犯人真的是我们之中的某人吗?这所疗养院中就没有其他人可以犯案了吗?)
(或许是中途潜入进疗养院的神秘人也有可能吧。)
(但……眼下最大的可能性依旧是……)
代理人:我相信大家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我也知道大家都是值得信赖的同伴。
代理人:我不愿意相信是我们之中的同伴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并偷走黄金戒指。
代理人:所以,我希望犯人能过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这件事我们可以协商之后再怎么处理。
代理人:……
(很显然,这种说法并不能奏效,没有凶手会傻到主动站出来承认罪行。)
代理人: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展开案件调查吧。
代理人:每个人都开始对案件进行调查,当调查到一定的进度后在大厅汇合,讨论线索找出凶手。
代理人:这可不是平安夜游戏,而是真正的案件调查,而大家集中在一起推理出凶手的过程,我将其命名为——
代理人:学联审判。
MiG-9:好帅气的名字!我喜欢!
IS-4:那个……代理人。
IS-4:我能否退出案件调查呢?看到这个案发现场后我感觉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IS-4:我想回房间里休息……
代理人:嗯,不强迫任何人进行调查,但是在大厅进行学联审判的时候需要所有人到场。
IS-4:感谢代理人的理解,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IS-4第一个离开了房间。)
B-29:……
B-29:真是一个麻烦事。
B-29:我就在大厅等待着各位的情报,还请各位加油。
(B-29第二个离开了房间。)
IS-1:MiG-9。
MiG-9:嗯?怎么了?
IS-1:我有点事要单独和你说,你跟我来。
MiG-9: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IS-1带着MiG-9一同离开了房间。)
(现在房间中还剩下我、莱茵女儿和哨兵。)
哨兵:看来那群人都不是很想对案件进行调查呢,真是让人头疼。
哨兵:要我说,真正的凶手肯定就在她们之中,现在正慌慌忙忙地思考如何逃出疗养院呢。
代理人:现在下结论有点太早了,我们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代理人:莱茵女儿,你对于这次案件是怎么想的呢?
莱茵女儿:……不是我说啊,代理人。
莱茵女儿:汝把我妹妹卷入什么危险的事件里面了?
(现在的莱茵女儿似乎因为压力切换到了第二人格。)
代理人: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莱茵女儿:啧……总之找出凶手就行了吧?我可不想这么危险的凶手一直在我们身边。
莱茵女儿:要是我的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尔等在场的人都得陪葬。
哨兵:嚯嚯,好豪迈的语气,我中意你!
代理人:我会尽全力找出犯人的,还麻烦拜托你们协助我调查了。
(案发现场的调查是最重要的,最好不好遗漏任何一个线索。)
代理人:那么首先要进行调查的是现场最引人瞩目的粉红色液体。
代理人:这简直就像是F1R3流下的血液……
(大家都明白机器人是不会流血的,那么这摊粉红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
莱茵女儿:喂喂,尔等的鼻子是失灵了还是怎么了?这股刺鼻的味道难道你们都没闻到吗?
代理人:刺鼻的味道?
莱茵女儿:哎,看来确实是失灵了,那这样总能闻到了吧?
(莱茵女儿用手指将地上粉色的液体沾上一点,随后放到我的鼻子前。)
代理人:这……这个气味是……
莱茵女儿:这明显就是油漆的味道啊!尔等都没注意到吗?
哨兵:是吗?我倒是没有闻到油漆的味道。
哨兵:不得不赞赏一番,你的鼻子真灵啊!
莱茵女儿:汝这话我怎么有点不爱听呢?
哨兵:这个就先别管啦,我想知道的是既然这就是普通的粉色油漆,那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呢?
哨兵:而且你看,地上还有粉色油漆写着一个“R”字,这会不会是F1R3留下的关于凶手的信息呢?
MiG-9:不对——!
代理人:MiG-9?!你不是和IS-1出去了吗?
MiG-9: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个传说中的怪盗传说吗?
MiG-9:传说怪盗在作案之后就会在现场留下“R”作为自己的标记。
MiG-9:因此疗养院中一定是出现了传说中的怪盗来偷走黄金戒指了!
IS-1:好好好,说够了吧。
IS-1:我们该走了。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IS-1拖着MiG-9离开了房间。)
(两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
哨兵:……
莱茵女儿:……
代理人:咳咳,让我们继续回归调查吧。
(我蹲在地面上,开始调查其他的线索。)
(拿起掉在地上的酒杯,发现里面装的红色液体就是我前不久才打开的红色饮料。)
代理人:这个酒杯和红色液体……毫无疑问就是我们角色扮演游戏的道具。
莱茵女儿:这也就是说,凶手确实是在我们之中咯?
哨兵:看来得搞清楚是谁把酒杯带到了现场啊。
(紧接着就是现场最有可能是凶器的线索了——)
代理人:插在地板上的小刀……
(为了尽可能地保护案发现场,我没有将小刀拔出来,而是简单地观察了一下。)
(小刀的刀刃没有任何卷刃的痕迹,就这样静静地插在地板上。)
代理人:莱茵女儿,能拜托你检查一下F1R3的残骸吗?
莱茵女儿:汝可真是会使唤人啊……就算汝不说我也会调查的。
(莱茵女儿开始对F1R3的残骸进行调查。)
代理人:怎么样?
莱茵女儿:这机器人的外部躯体并未受到什么伤害,内部的许多零件都被拆除了。
代理人:外部躯体没有受伤的痕迹吗?那刀痕呢?
莱茵女儿:我并不认为地上那把小刀能对这机器人造成伤害,这机器人的外壳要比汝想象中要坚硬。
代理人:……
(如果这把小刀并不是真正的凶器,那么它存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莱茵女儿:但是用小刀来切割内部线路的话,倒是绰绰有余。
代理人:切割内部线路吗……
哨兵:伙计,我刚才调查了一下房间门,这是开放的门并没有门锁,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出入。
哨兵:并且门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房间中似乎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F1R3并没有触发保护模式。
代理人:确实,根据F1R3的话来看它是具有攻击系统的,如果有人想要抢夺它的黄金戒指它不可能不对其发起反击。
代理人:可是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继续调查了一番案发现场,可是却一无所获。)
代理人:看来案发现场的疑点就只有这几处了,接下来还是去其他地方收集线索吧。
莱茵女儿:赞同汝的观点。
哨兵:伙计们,我就先不去了,我觉得案发现场还有继续调查的价值。
哨兵:祝你们好运~
(哨兵留在了案发现场继续调查,而我则和莱茵女儿来到了大厅。)
(在这里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B-29。)
代理人:B-29,你在大厅有收集到什么线索吗?
B-29:没有。
B-29:从发现F1R3的残骸后,我就一直坐在这里没有走动。
代理人:你不想去调查案件吗?
B-29:……
B-29:凶手一般会通过调查的名义来检查自己是否在现场遗留了证据,从而借此机会销毁证据。
B-29:因为我认为呆在众人视野之下按兵不动,才是确保自己没有嫌疑的最佳办法。
代理人:如果我是凶手,还能做到像你这样沉稳冷静,那我的心态得是经过千锤百炼过才行。
代理人:不过在没有得到通往真相的线索前,我还是会对你保持怀疑的态度。
B-29:明智的决定。
代理人:说起按兵不动,我想起IS-4似乎也说自己要呆在房间里面。
代理人:我再去看看她的情况吧。
B-29:走好。
(我和莱茵女儿又来到了二楼IS-4的房间前。)
莱茵女儿:代理人,汝认为她会乖乖地呆在房间里面吗?
代理人:你的意思是?
莱茵女儿:没什么意思,只是对她的行为进行一种猜测而已。
代理人:我认为以IS-4的性格来说,她说休息就一定会去休息,决不食言。
代理人:但以防万一,还是先看看她现在的情况比较好。
(咚咚咚。)
(我敲响了IS-4的房门。)
代理人:……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莱茵女儿:该不会真的让我说中了吧?
代理人:……我再试试。
(咚咚咚。)
(依旧没有回应。)
(而且门从内部上了锁,从外部打不开。)
(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代理人: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莱茵女儿:这种时候就应该使用对应的技巧,代理人汝让开点——
(只见莱茵女儿用肩膀猛地一撞,直接将紧锁的房门连同门锁给撞开了。)
(不愧是DOLLS的力量……但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代理人:IS-4!你没事吧!
IS-4:哇啊啊啊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我们冲进房间的下个瞬间,IS-4从床上吓得跳了起来。)
代理人:哎……?你这怎么还在房间里面?
IS-4:你不废话吗!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在房间里面谁在房间里啊!
IS-4:啊……我的房门!怎么被撞坏了!你们在干什么啊!
IS-4:私闯少女房间我可要报警了啊!
代理人:刚刚我敲了很久的房间门,但是没有反应,我们还以为你出事情了。
IS-4:刚才我在睡觉啊!睡得正香你们突然破门而入,我差点就吓得直接在梦里醒不过来了!
代理人:抱歉……看来是乌龙了,你继续睡觉吧。
IS-4:喂——!
(我带着莱茵女儿火速离开了IS-4的房间。)
(此地不宜久久留。)
代理人:呼……要是再晚走一步,可能就会被IS-4大骂一顿了。
莱茵女儿:也真亏她在这种情况下能睡得着啊,这应该说是笨蛋的无危机感?
代理人:IS-4心态好也是她的一种优点了。
莱茵女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代理人,汝刚才冒失的样子有点让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代理人:你的妹妹……?
莱茵女儿:是啊,她平时经常就会像刚才那样,冒冒失失地得罪他人。
莱茵女儿:最后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再由我出面帮她收拾烂摊子。
代理人:那你认为这样很麻烦吗?
莱茵女儿:麻烦?何出此言?
莱茵女儿:她可是我的妹妹,帮助她是我作为姐姐的职责。
莱茵女儿:虽然有时候她会怪罪我多管闲事,擅作主张之类的。
莱茵女儿:我知道她会在某些事情上怨我,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是吗?
(莱茵女儿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代理人:没有人是能够完全互相理解的。
代理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的想法。
代理人:做好自己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认为就足够了。
代理人:剩下的就是让对方逐渐认识到你做的这一切是因为什么,最后达成的目的是什么。
代理人:这是一个艰辛而漫长的过程。
莱茵女儿:是吗?看来我要走的路还有很长一段啊。
莱茵女儿:对了,我似乎听到大厅有人窸窸窣窣讨论的声音,我想她们应该都收集完情报集合在大厅了吧。
代理人:嗯,那我们叫上IS-4一起去大厅看看情况吧。
(我和莱茵女儿带上又准备开始睡觉的IS-4来到了大厅,发现众人已经全部在此集合。)
代理人: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IS-1:代理人,告诉你一件事。
IS-1:疗养院的大门已经被锁上了,而且大门的钥匙也不翼而飞了。
IS-1:也就是说我们被锁在了疗养院里面。
莱茵女儿: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莱茵女儿:凭在场的各位是能够轻松打开大门自由出入的,而且疗养院的门窗也是可以使用的。
代理人:是的,问题并不在于我们能否从疗养院中离开。
代理人:问题在于是谁锁上了疗养院的大门,为什么要做这样无用功的事情?
IS-1:这我就不知道了。
MiG-9:那代理人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代理人:暂时还不知道,所以我想和大家共享一下现在所收集到的情报。
代理人:每个人所持有的情报是不同的,而且在互相沟通的过程中,真正的凶手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哨兵:赞同伙计的说法,讨论才是最重要的。
B-29:请开始吧,代理人。
(交流,才是获得线索的最好方法。)
(凶手往往都会在这种时候陷入自证陷阱。)
代理人:那么大家开始以现在已有的线索来进行推理吧,第一次学联审判——
代理人:开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学联审判开始了。)
(我们第一个讨论的话题应该是……)
IS-4:这个问题还不简单吗?答案显而易见。
IS-4:凶手肯定是盯上了F1R3的黄金戒指,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谋杀案。
MiG-9:你说什么呢,现场的人应该都不会对一个铜线缠绕而成的戒指感兴趣吧?
MiG-9:这种最多只是小孩子自己做着玩的玩具,怎么会因为这种戒指而去杀害F1R3呢?
IS-4:你还好意思说呢!当时在现场就是你听到黄金戒指这个名字后双眼都放光了。
IS-4:你还敢说在场的人对黄金戒指不感兴趣,我看是你在给自己开脱吧!
MiG-9:这……那时候我只是不知道黄金戒指是铜线戒指罢了!
IS-4:承认吧,一定是你用现场的小刀残忍地杀害了F1R3,然后夺走了黄金戒指!
(不对,这句话有明显的问题。)
(这个证物能够证明!)
代理人:——我有异议!!!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IS-4:呜哇?!代理人你突然大叫干什么!
代理人:抱歉抱歉,不小心说的太大声了。
代理人:不过你刚才说是MiG-9用小刀杀害了F1R3吧,这句话是错误的。
IS-4:啊?为什么?现场的凶器不就是那把小刀吗?
代理人:根据现场的勘察,小刀自身并未有和金属碰撞的痕迹,在F1R3的外壳上也没有刀痕。
代理人:因此并不存在说是用小刀与F1R3进行了攻击,但有可能是利用小刀切割了内部的线路。
代理人:所以小刀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IS-4:原来如此……哼,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对现场进行调查的情报缺失罢了。
IS-4:但既然小刀不是凶器的话,案发现场最有可能是凶器的除了小刀还能有什么呢?难不成还能是那酒杯吗?
IS-1:当然不是。
IS-1:留在案发现场的物件不一定就是凶器,聪明的凶手都会把凶器好好藏起来或者销毁。
IS-1:这种做法才是最基础的原则,反而像这样留凶器在现场才不正常。
哨兵:说的没错,我也认为这并不是凶手留下的凶器,而可能是谁不小心遗留在案发现场的。
MiG-9:你在说什么啊,谁没事会带着一把小刀到处走啊?
MiG-9:而且还刚好是插在案发现场的地板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MiG-9:我倒是认为这是凶手故意为之的,这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道具!
莱茵女儿:现场的任何物件都有可能成为重要的线索,无论其是否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假象,我们都应该对其加以重视。
莱茵女儿:大家说了半天也只是对这个物品的自我猜测而已,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小刀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莱茵女儿:比起走一条走不通的路,不如换一条路走,我认为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F1R3是在何处,什么时间,被什么样的手段杀掉的。
IS-4:这还用说嘛,F1R3肯定是在我们发现它的那个房间里被杀的啊。
IS-4:那满地粉色的血液就是最好的证明,F1R3被杀害后血液就直接从它的身体里流淌了出来。
IS-4:而其他地方并没有出现粉色的血迹,说明它就是在房间里被杀害的!
(IS-4的话依旧有很明显的问题,我需要指出来。)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我有异议!!!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IS-4:哇啊?!代理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在我说话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啊!
代理人:不好意思有点太激动了。
代理人:我想说的是粉色的液体并不是F1R3的血液,而是粉色的油漆。
代理人:根据现场的调查来看,那确实就是粉色油漆无疑。
代理人:F1R3一定是在案发现场被拆解后,凶手用粉色的油漆伪装成血液洒在现场。
代理人:我认为这是凶手的某种恶趣味。
IS-1:那果然是油漆吗,看来是我猜对了。
IS-1:在我和MiG-9在疗养院一楼的浴室中烧纸的时候,我们就在浴室中发现了油漆桶。
IS-1:里面分别是绿色、蓝色、粉色和白色,总共四种颜色的油漆桶。
IS-1:我认为凶手一定是想用红色的油漆伪装成血液,但奈何没有红色的油漆桶,所以只好用粉色的油漆做替代。
(四种颜色的油漆桶……?)
(这和我记忆中的油漆桶数量好像有偏差……这是怎么回事?)
MiG-9:噢!IS-1你说到这个油漆桶我就想起来了!
MiG-9:我在游戏中途休息的时候不是离开大厅了吗?那个时候我其实经过了浴室的。
MiG-9:我本来是想看看被我们烧焦的地方怎么样了,但我也无意间看到了放在角落的油漆桶。
MiG-9:我惊讶地发现油漆桶只剩三个了,粉色的那个不见了!
MiG-9:凶手一定是使用了这个浴室的粉色油漆桶!
B-29:所以,中途休息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离开大厅呢?
MiG-9:我……我只是想到处走一走放松一下而已!
B-29:你是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人,并且还经过了存放粉色油漆桶的浴室。
B-29:只有你拥有最大的可能性,能够将这一切行动串联起来。
(事情真的像B-29说的那样,是MiG-9将粉色油漆桶带到现场的吗?)
(仔细回忆一下我发现油漆桶的时间点……答案应该就在里面。)
(粉色油漆桶消失的时间点应该是——)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我有异议!!!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我认为并不是MiG-9拿走了粉色油漆桶。
代理人:根据刚才IS-1的说法,在我们刚进入疗养院的时候,浴室里就有绿色、蓝色、粉色和白色四种油漆桶。
代理人:然而我第一次见到浴室的油漆桶是在你们换完游戏的衣服之后,也就是开始正式游戏之前。
代理人:这个时候我发现浴室的油漆桶就只剩下绿色、蓝色和白色三种油漆桶。
代理人: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之前犯人就拿走了粉色油漆桶,而不是游戏中途休息时拿走的。
B-29:原来如此。
MiG-9:代理人说得好!
MiG-9:可不能随便污蔑我这个好人!
MiG-9:再说了,浴室本来就是去往F1R3所在房间的必经之路,我只是顺带进去看了一眼。
莱茵女儿:那么能否请汝告诉我们,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前往F1R3房间的呢?
莱茵女儿:浴室汝还可以用去看烧焦的痕迹这个理由,但F1R3的房间除了F1R3本身以外就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汝前去查看了。
莱茵女儿:难道说汝是对F1R3的黄金戒指耿耿于怀,所以才前往那里的吗?
莱茵女儿:这可不能随随便便用刚好路过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MiG-9:我……
MiG-9:我当然有去F1R3房间的理由了!
MiG-9:我是有东西掉在房间里面了,所以我就是想去拿回来!
莱茵女儿:那是什么东西呢?
MiG-9:就是那个……现场不是有个空的酒杯吗?那就是我最开始进入F1R3房间时不小心落下的。
(这句话有着明显的问题。)
(这是只是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的她所没能注意到的细节。)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我有异议!!!
MiG-9:……?!
代理人:我认为那并不是你遗留在现场的酒杯。
代理人:你只在案发现场看了一眼,所以你可能已经忘记了,现场的酒杯并不是空的,而是装了红色饮料。
MiG-9:唔……
代理人:在角色扮演游戏开始前,是我将红色饮料开封并倒入酒杯中,因此只有游戏现场的酒杯拥有红色饮料。
代理人:而就是在这段时间之间有人将游戏现场的酒杯拿进了F1R3所在的房间。
代理人:所以你刚才所说的,你是从最开始进入F1R3时落下的酒杯,这一点是不成立的。
IS-1: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IS-1:MiG-9,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你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吧。
IS-1:编造事实反而会让你处于风口浪尖,你到底有没有偷走黄金戒指,大家会为你评判的。
MiG-9:我、我才没有偷走黄金戒指……!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怀疑我!
IS-1:那你打算是自己说出来,还是我来说?
MiG-9:……
MiG-9:还是我自己说吧。
MiG-9:我在进入疗养院的时候几乎就一直和IS-1一起行动,包括在浴室里烧手册,油漆桶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的。
MiG-9:当我见到F1R3说自己在守护黄金戒指的时候,我确实感觉蛮兴奋的。
MiG-9:虽然真正的黄金戒指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铜线戒指,但我觉得这个戒指一定暗藏玄机。
MiG-9:所以我还是对这枚黄金戒指念念不忘,于是我偷偷和IS-1商量如何偷走黄金戒指。
MiG-9:当然这一点遭到了IS-1的极力反对,她还让我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
MiG-9:再后来就是游戏中途休息时间,我还是对那枚黄金戒指抱有执念,于是想要用这段休息的时间偷偷潜入F1R3的房间偷走黄金戒指。
MiG-9:但是当我来到F1R3的房间后,却发现它已经只剩下残骸了……
MiG-9:这就是我全部的经历了。
IS-4:你这话说出来不就表明你就是凶手了吗?
IS-4:就你对那黄金戒指感兴趣,拥有充足的作案动机,在场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对黄金戒指感兴趣啊?
IS-1:MiG-9拥有作案动机是没错,但我并不认为她就是凶手。
IS-1:我的理由是MiG-9并没有作案时间。
IS-1:在得知MiG-9有意向偷走黄金戒指后,我就一直在监视MiG-9。
IS-1:我们两人全程都在一起行动,除了游戏休息时间有短暂分开过几分钟。
IS-1:但我并不认为她能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完成犯案。
IS-4:这……这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共犯啊!
IS-4:而且你们分开了几分钟,这段时间为什么就不能去杀害F1R3呢?
B-29:几分钟的时间确实无法将一个完整的机器人拆解成那副模样。
B-29:最起码要准备半小时的时间才行,而且这还是在F1R3没有反抗的前提下。
莱茵女儿:所以根据时间点来看,MiG-9的犯案并不成立,哪怕她拥有作案动机也是无法独自完成犯案的。
莱茵女儿:但如果有人协助她犯案那就另说了。
IS-1:……
莱茵女儿:别用那副眼神看着我,我只是在说最合理的解释罢了。
莱茵女儿:要知道现在你们两人是几乎绑定的状态,是同一条船上的乘客。
莱茵女儿:当然了,现在没有其他的线索能证明你们就是共犯,继续走这条路恐怕是走不通了。
莱茵女儿:所以我觉得应该先说明一下,案发现场的酒杯到底是谁掉落在那里的呢?这个问题很简单吧。
哨兵:哦?看你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难不成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莱茵女儿:这么简单的真相还需要我来解释吗?代理人,汝来和她们说吧,那个酒杯是属于谁的?
(没想到莱茵女儿直接把问题抛给了我。)
(案发现场的酒杯一定是在游戏开始后被带入F1R3房间的,里面装着的红色饮料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只要思考一下是谁在游戏开始之后离场就知道真相了。)
代理人:——我知道了!!!
(不对,再想想吧。)
(不对,再想想吧。)
代理人:将酒杯遗落在案发现场的人,就是你——IS-4!
IS-4:——?!
代理人:案发现场的酒杯装有红色饮料,说明酒杯一定是从游戏进行时的大厅带过去的。
代理人:而离开大厅的人有三位,第一个离场的是IS-4,其次是MiG-9,最后是去寻找MiG-9的IS-1。
代理人:首先排除掉IS-1,因为她是在MiG-9之后才进入F1R3房间的,所以不可能将酒杯遗落在房间里。
代理人:然后是MiG-9,她因为只在现场见过一眼酒杯,因此错把酒杯记成了空的。
代理人:其次如果她真的想要去偷走黄金戒指,那么她就没有理由会从现场再带一个酒杯去找F1R3。
代理人:这不仅会碍事,而且也会留下线索,再加上如果她还要提着粉色油漆桶去案发现场,那就更不可能了。
IS-4:怎、怎么不可能!这些都只是假设!MiG-9就是带着自己的酒杯去到了案发现场!
莱茵女儿:那么我帮汝补充一点吧,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莱茵女儿:MiG-9的酒杯在游戏进行的时候就已经打碎了,因此她根本不可能带着自己的酒杯前往案发现场。
IS-4:唔……!
IS-4: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杀害了F1R3的凶手吗?可是我没有理由会这样做啊!
IS-4:我对那个所谓的黄金戒指根本不感兴趣,也根本不可能去杀害F1R3!
莱茵女儿:我并没有说汝就是凶手,而是想确认酒杯为何会遗留在现场,这或许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IS-4:我……
IS-4:好吧,案发现场的酒杯确实是我的。
IS-4: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游戏离场后觉得手中的饮料不能浪费了,于是就拿着想回房间继续喝。
IS-4:本来是想先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之后刚好经过了F1R3的房间,看见房门是半开着的,于是我就好奇地推开看了眼。
IS-4:结果就看到了这惊悚的F1R3残骸,吓得我一个踉跄把手中的酒杯落在了地上。
IS-4:然后我就赶紧把门关上跑出去了……
莱茵女儿:所以汝才是第一发现者,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IS-4:遇到这种事情我就很害怕嘛……想着先冷静一下再和大家说来着……
IS-4:酒杯被吓掉了,这种事情说出去有些丢脸……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承认。
莱茵女儿:那汝有看清楚案发现场是什么样的吗?
IS-4:我就看见了F1R3的残骸,其他的倒是没有注意到……
MiG-9:等等……你刚才说你要去厨房?
MiG-9:IS-1这个……
IS-1:嗯,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IS-1:你来问吧。
MiG-9:IS-4,你去厨房里的时候,你有看到厨房里的小刀吗?
IS-4:小刀……?什么小刀?
MiG-9:别装了!我们都知道的!就是你拿走了厨房的小刀吧!
IS-4:什……
MiG-9:我和IS-1在换好衣服后又对疗养院进行了一番调查,这次我们去到了厨房。
MiG-9:我们刚进入厨房,就发现菜板上插着一把沾了红色液体的小刀。
MiG-9:起初我们两人被这场景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发生凶杀案了呢。
MiG-9:结果IS-1自告奋勇地上去研究了一下红色液体,她告诉我说这其实是西瓜汁。
MiG-9:这说明有人在我们之前就进入了厨房,并使用了小刀。
MiG-9:但最神奇的地方在于,案发现场的小刀和厨房的那把小刀是一模一样的!
MiG-9:所以在发现案发现场之后我和IS-1又回到了厨房,发现厨房里的小刀不见了!
MiG-9:因此我断定厨房的那把小刀就是案发现场的小刀!而IS-4你就是把小刀带走的人!
IS-4:不……我根本不知道厨房有什么小刀!
IS-4:我只是去找吃的!也根本没有使用过小刀!
(IS-4已经慌了手脚,现在还差最后一个证据来证明就是她使用了小刀。)
(回忆起当时与她在走廊偶遇时的景象,那便是真相。)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不对,再好好想想吧。)
代理人:——我知道了!!!
代理人:IS-4,你不可能不知道厨房里有小刀。
代理人:还记得当时大家在大厅准备开始游戏之前,我们在走廊偶遇的时候吗?
代理人:那个时候其实我发现在你的衣服上沾有红色的液体,但我并没有多问。
代理人:因为事实已经显而易见了,一开始你就带来了西瓜进入疗养院,一个完整的西瓜该如何切开呢?
代理人:出于常识,你知道在厨房里肯定能有切开西瓜的工具。
代理人:于是你去到了厨房并使用了里面的小刀切开西瓜,你身上的红色液体就是在这个时候沾上的。
代理人:根据刚才MiG-9的证言,小刀上沾的确实是西瓜汁,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吗?
IS-4:我……
IS-4:我认输了……
IS-4:确实在大家换衣服的时候,我就拿着西瓜去找厨房了。
IS-4:然后在厨房里用小刀切完西瓜后,我就拿着西瓜回房间享用了。
IS-4:在游戏中途离场之后我也是想着干脆直接把小刀拿回房间切另一半西瓜,这样就不用总是往厨房跑了。
代理人:那么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承认呢?
IS-4:因为后来不是和大家共同目睹了案发现场吗,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案发现场有一把和我一模一样的小刀。
IS-4:我怕会因为这把小刀而把我当成嫌疑人,所以才不敢承认……
代理人:我说你啊……
莱茵女儿:我能再问汝一个问题吗?
IS-4:诶?还有什么问题吗?
莱茵女儿:在汝第一次进入厨房的时候,汝不是看见小刀了吗?那个时候厨房里有几把一样的小刀?
IS-4:唔……当时厨房里就只有我用的那一把小刀,除此之外就没有一样的了。
莱茵女儿:那么汝知道你现在的证言表达了什么吗?
IS-4:什、什么?
莱茵女儿:案发现场的小刀和汝的小刀一模一样,但厨房里又没有相同的小刀。
莱茵女儿:那么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案发现场的小刀和汝的小刀是同一把。
莱茵女儿:这样一来汝的嫌疑就洗不清了。
IS-4:不、不可能!案发现场的小刀绝对不可能是我的那把小刀!
莱茵女儿:那汝该如何证明呢?
IS-4:我的小刀现在就还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这绝对是有两把小刀!
莱茵女儿:代理人,汝怎么看呢?
(目前的线索还是太少了,这是无法推断出真凶的。)
(疗养院中应该还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调查。)
代理人:第一次学联审判就先到这里吧,接下来我们需要收集更多的线索。
代理人:目前就先去IS-4的房间看看那把小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