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游戏《灰烬战线》2024年12月3日活动特殊剧情:最后的齿轮与黄金。作者:余烬组(Embers Studio)
代理人:圣诞节吗……
(我有些脱力地靠在办公室的单人椅上,桌面上堆放着大量的公事文件。)
代理人:每年到这时候,事情就会多到让人头疼……
代理人:唉,要能休个假就好了。
代理人:说起来,离那场盛大的音乐会,已经过了一年了啊……
代理人:突击虎她们谢幕时的感动……那还真是一段美妙的回忆。
代理人:一想到那快乐的时光,那首曲子,也在耳畔回响了起来……
代理人:嗯哼哼~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
代理人:哼……嘶呼……呼……
代理人:……!
代理人:这里是……?
(我站在一片迷雾中,透过白雾,能隐隐约约地看见高大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味道。)
代理人:我这是在深山老林里吗?
代理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行,想不起来。
(我顺着道走下去。迷雾愈发浓重,吞噬了我所有的视野,唯有脚下的泥土和岩石能告诉我方向。)
(当我的脚弓被石子膈得已有些生疼的时候,终于,迷雾悄然散去,眼前的景象逐渐显现出来。)
(——那是一座孤独坐落于山中的别墅,外观古老而神秘,仿佛被岁月遗忘了一般。)
代理人:白雾消散……意思是我抵达目的地了吗。
代理人:深山老林里的别墅,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代理人:等等,二楼窗户那是……
(窗户二楼的地方却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透出,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人站在窗前,身形瘦弱,几乎透明般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尽管我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感觉到一种无言的呼唤——那个人,似乎在向我发送求救的信号。)
(我急忙伸出手,想要推开那座别墅的大门,但无论怎么用力,它依旧纹丝不动。)
代理人:得想个办法……要不直接从窗户翻进去……不行,窗户锁死了。
代理人:该怎么办……
代理人:……?!
(就在我用力推门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肩膀,力度强大到让我无法动弹。)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几秒。)
(那只手的冷意似乎传遍了我的全身,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代理人:你……是……
(我不知道在我身后的人是谁,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庞。)
(这时,机械的撞击声从我身后传来——那是厚重金属奏出的不和谐音,冰冷却躁乱。)
(声音在不断地向我逼近,但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如同被宰的羔羊一般。)
(——)
代理人:(一把冰冷的刀刃直逼着我的脖颈,刀刃上闪烁着寒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代理人:(死亡已经降临了。)
代理人:呜哇啊——!
(我猛地坐起身,挥舞的手臂正好拍在那座由公文搭起的巨塔上。一时间,塔身四散飞落,地面一片狼藉。)
(额头上渗出冷汗的我顿时一阵慌乱,接着又气馁了起来。)
代理人:唉,噩梦连着噩梦……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我叹了口气,开始弯腰收拾起那些掉落在地上的文件。)
代理人:……不过,刚才的噩梦体验有些过于真实了,难道有什么预示……
代理人:算了,一场梦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代理人:……
代理人:……嗯?
(我注意到凌乱的地面上有一封显眼的信件,它是用红色信封包裹的,与周围的文件显得格格不入。)
代理人:寄件人芙蕾·克莱因,寄件地址黑十字帝国。
代理人:芙蕾……没听过的名字,总之先打开看看吧。
「致尊敬的代理人——」
「抱歉在您百忙之中打扰您。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希望您能略微抽些时间,过目这封信件。」
「请恕我长话短说。一直以来,我都在着手调查被黑十字雪藏的DOLLS——那名叫莱茵女儿的DOLLS。」
「她很有可能与四年前那场黑十字遇难事件有关。」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莱茵女儿被深藏在黑十字境内西南方向森林的疗养院中,似乎在进行治疗。」
「我希望您能协助我进行调查关于莱茵女儿的事情,谢谢您。」
「——芙蕾·克莱因」
代理人:莱茵女儿……黑十字的DOLLS吗。
代理人:信中还提到了四年前的黑十字遇难事件,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及这位芙蕾到底是何方神圣?
代理人:真是的……写信就不要长话短说了啊……
代理人:嗯……?
(我发现在信封里还夹杂了一张照片。)
代理人:这、这是……!
(照片传达的图像仿佛一道闪电直击我的双眸,不禁让我全身微微一颤。)
代理人:开玩笑的吧……这不就是我刚才梦里见到的别墅吗……
(我努力地回想着刚才梦中的场景,在寻找着两者的相同与不相同之处。)
(即便我忘记了梦中许多的细节,但这张照片给我的感受,和在梦中的感受一模一样。)
代理人:是我太累了吗……
(我在寻找一种理由来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
代理人:……
代理人:总之,先调查一下吧——
(我用自己的身份调取了黑十字部分资料,顺利地查到了芙蕾·克莱因这个人。)
(芙蕾·克莱因,女,18XX年出生,黑十字帝国的军方医疗人员,主要负责后勤的医疗,医术精湛,救人无数,得到了许多士兵的认可。)
(48岁因身体疾病去世。)
代理人:也就是说,去世的时间是……两年前!?
(但我手中的这封信上的字迹并不像是两年前写出来的,而且信件也不可能在外飘荡了两年才到我的手中。)
代理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是有人仿冒芙蕾的身份写的信吗?
(关于疗养院的信息我也查到了,现如今是被黑十字遗弃的状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关于莱茵女儿,黑十字的ARMS列装记录里确实有四年前的记录,但由于ARMS的测试进展并不顺利,因此莱茵女儿作为DOLLS活跃在战场也是近一年才有的事,与信里的时间也对不上)
代理人:也就是说,只能向莱茵女儿本人确认了吗。
代理人:呼……久违的出一趟远门吧。
(在与黑十字相关人员的联络下,我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莱茵女儿。)
(金色的长发在着略显灰暗的环境下显得尤为突出,淡蓝色的双眸就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宝石,吸引着他人的目光。)
代理人:您好,莱茵女儿,初次见面,我是维修会的代理人。
莱茵女儿:您好……代理人大人。
莱茵女儿:我久仰您的大名了,没想到代理人大人会亲自来找我……
莱茵女儿:请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代理人:不用太紧张,我只是想问你一些简单的事情,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了。
莱茵女儿:好、好的……
(她看上去有些不太自在,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有些太像审问了?)
(我还是尽量使用温和的言语吧。)
代理人:你知道在黑十字中有一所疗养院吗?
莱茵女儿:疗养院?唔……据我所知好像有好几所疗养院,请问代理人大人想知道哪一所呢?
代理人:在西南方向有一处森林,那里应该有一个已经被废除掉的疗养院。
莱茵女儿:西南的森林吗……
(她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
莱茵女儿:抱歉代理人大人,我没有去过这所疗养院……
莱茵女儿:没能帮上你的忙真的很不好意思……
代理人:是吗?那你看看这张疗养院的照片,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我将口袋中的疗养院照片递给了她。)
莱茵女儿:唔……
莱茵女儿:抱歉代理人大人,我对此疗养院确实没有印象。
代理人:嗯……这样的话线索就断掉了啊……
代理人:那关于四年前的那场黑十字遇难事件吗,你有任何印象吗。
莱茵女儿:唔……那个……
(莱茵女儿的样子变得有些奇怪,她低落着面庞,似乎不想让我看见她的表情。)
莱茵女儿:我……我真的没有……印象……
莱茵女儿:所以……那个……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
(淡蓝色的双眸紧紧盯着我,那如同宝石一般的双眸失去了刚才的温柔。)
莱茵女儿:喂,汝这个家伙,别以为自己是代理人就能为所欲为了啊。
代理人:哎……?
莱茵女儿:没看见妹妹她已经不想回答汝的问题了吗?汝能否有点眼力见呢?
莱茵女儿:不断地逼问一个小女孩,这就是代理人的作风吗?
代理人:等、等一下……这是发生什么了?
代理人:你的性格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你刚刚说的妹妹又是……?
莱茵女儿:啊啊,真是麻烦,每次到这种时候就要和别人解释一番吗。
莱茵女儿:汝听好了,我和妹妹共用名为莱茵女儿的躯体,我和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独立意识,明白了吗?
代理人:真是令人惊讶,DOLLS的躯体里居然可以容纳两个独立意识吗?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代理人:多重人格……可以用这个词汇来形容吧?
莱茵女儿:随便汝怎么理解。
代理人:既然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格,那我该如何称呼你们呢?
莱茵女儿:随汝喜欢。
莱茵女儿:汝也可以像她们称呼我们为莱茵女儿那样便可。
代理人:好的……我明白了。
莱茵女儿:总而言之,汝不要再问罗蕾莱关于什么疗养院和遇难事件了,无论是她还是我,对你说的那东西都没有印象。
莱茵女儿:所以请汝回去吧。
(莱茵女儿转身便想离开。)
代理人:等一下——!
莱茵女儿:真是烦人啊……汝还有什么事情吗?
代理人:我来找你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收到了一封本不该被寄出的信,不知道你对芙蕾·克莱因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芙蕾·克莱因……
(我在她的脸上似乎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变化。)
莱茵女儿:没有听过的名字。
代理人:啊……是吗,那真可惜。
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我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但好像……
代理人:有想到什么吗?
莱茵女儿:不……没有,没什么。
代理人:没有也没关系,那你能听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代理人:接下来我会以在疗养院举办圣诞节角色扮演聚会的理由向黑十字申请使用权,并借此机会去对疗养院进行调查。
代理人:我想要邀请你一同前往,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莱茵女儿:……圣诞节活动吗。
莱茵女儿:汝还是自己问问罗蕾莱的意见吧,我是无所谓的,只要她同意了就行。
(就如同开关“咔哒”一下,两人之间的人格切换就完成了。)
莱茵女儿:啊……那个……发生什么事了?
莱茵女儿:应该是姐姐又跑出来了吧……唔……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刚才您和我的姐姐说了什么呢?
(看来两个人格之间的记忆并不互通,这下可麻烦了啊,又要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吗……)
——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我们之间交流的话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莱茵女儿:圣诞节活动……那个,我真的可以去玩吗?
代理人:当然没问题了,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莱茵女儿:好……好!谢谢您的邀请!
莱茵女儿:我还是第一次被邀请参加圣诞节的活动……所以有点那个……小兴奋。
莱茵女儿:还请代理人大人不要太在意。
代理人:那我们就说好了,平安夜不见不散。
莱茵女儿:嗯……!不见不散!
(向黑十字提交的活动申请很顺利得到了审批,他们认为那个废弃的疗养院很快也会被拆除了,拿给我们举办圣诞节活动也无妨。)
(平安夜当天,我带着几位选中的调查员来到了黑十字的废弃疗养院。)
(站在疗养院前,梦中的场景似乎重新浮现了出来,冰冷的感觉依旧存在心中。)
(在这个疗养院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代理人:莱茵女儿,你在这里实际看到疗养院之后,也没有什么印象吗?
莱茵女儿:是的……抱歉。
代理人: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多问了。
IS-1:这就是即将被拆除的疗养院吗,外观看上去也并不是很古旧。
IS-1:难道这疗养院平时会有人来打扫吗?
B-29:根据已有的情报来看,这里已经被废弃许久。
B-29:因此不会存在有人打扫。
MiG-9:哦?那边那位同志,你手上抱了个什么东西?圆圆滚滚的。
IS-4:干、干什么啊……这是我的西瓜,你可不准打我西瓜的主意!
代理人:西瓜……?这个季节有西瓜?
MiG-9:不要那么小气嘛,既然都带来了,那就给我尝一口吧!
IS-4:不行……!这是我一个人的量!分了就没了!
哨兵:哈哈哈,两位小姑娘还真是有活力啊。
哨兵:IS-4是吧,你的西瓜难道说有什么特别之处?
IS-4:也没什么特别的啦……
IS-4:就是我想着玩累了休息的时候就可以坐下来吃吃西瓜。
IS-1:我说啊……我们是来玩的吗?
IS-4:诶?难道不是吗?我们不是带了一批角色扮演的衣服吗?
IS-4:我们不是要在这里进行角色扮演剧本游戏吗?我就是感觉还挺有趣的就来了。
IS-1:代理人同志……
代理人:啊……是我的问题,没和IS-4解释清楚。
代理人:我找到IS-4的时候刚把角色扮演说完,她就表示自己要来参加活动了。
IS-4:什么嘛!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代理人:我可没有怪你,虽然说我们主要目的是调查疗养院,但在闲暇之余也可以适当地进行一下活动。
代理人:而且这平安夜不举办点活动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大家就当劳逸结合了吧。
IS-1:算了,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IS-1:在外站了这么久了,也该我们进场了吧。
代理人:嗯,大家走吧。
(我推开别墅的大门,沉重的铁门却比想象中动得轻快,似乎是刚刚被打开过一样。)
(踏入其中,空气中没有我想象中的霉味与尘土,反倒是带着一丝清新的冷气,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地方。)
(光线透过高窗洒下,照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竟没有半点灰尘,反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洁净感。)
(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四周的家具、挂画、窗帘都保持着完整的状态,一如旧日光景。)
(我的心脏,不知为何跳动得有些剧烈。)
MiG-9:哇!好气派的别墅啊!我还以为这里面会和鬼屋一样呢!
IS-4:鬼、鬼屋……?哈哈,那怎么可能,这副模样一看就不是闹鬼的地方嘛。
哨兵:这可不一定哦,越是光鲜亮丽的地方,背后越是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哨兵:说不定……在那张桌子的下面就藏着尸体呢。
IS-4:呜哇啊啊——
代理人:好了好了,哨兵你也别吓唬IS-4了,这曾经好歹也是一所正规的疗养院,大家也不用太担心。
代理人:时间还早,大家可以先自由探索一下疗养院。
代理人:我就先在一楼的大厅探索,顺便等待大家带着情报回到大厅汇报。
哨兵:单兵作战的自由探索时间吗,哈哈,真是让人期待会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哨兵:我去去就回,期待我的好消息吧!
IS-4:我、我才不怕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好吧。
IS-4:不就是个疗养院吗,看我分分钟把它调查个底朝天!
MiG-9:疗养院大探险时间!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之前病人留下的宝藏!
MiG-9:病人将它生前所有的财富都埋藏在了这所疗养院中,等待着众人的寻找。
MiG-9:“想要得到它吗?那就去寻找吧!我把它埋藏在深山中了!”
MiG-9:于是,深山老林山贼时代开启了!出发——
IS-1:呼……总感觉这家伙会闹出奇怪的事情。
IS-1:没办法,我跟着她一起调查吧。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那我……
代理人:嗯,你也去调查吧,如果能找到有用的线索记得及时告诉我。
莱茵女儿:好的,那我也先去调查了,等会就回来。
(大家都各自前往了疗养院的各个角落进行调查,除了某一位DOLLS除外。)
代理人:B-29,你不去调查吗?
B-29:不是很想在硕大的疗养院中移动。
代理人:这样啊……那你和我一起调查大厅吧。
B-29:嗯。
(我和B-29在大厅中进行调查,这里的环境整洁得让人感到害怕。)
(这地方看似被遗弃多年,但又不像是那种被岁月吞噬的废墟。)
(电力也在,灯光依旧明亮,空气清新,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里曾经历过荒废与遗弃。)
B-29:我并不认为这里被废弃了很久。
代理人: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B-29:在前不久的时间里,这里应该也是有人打扫的。
代理人:可是为什么会有人来打扫一个空无一人的疗养院呢?
B-29:这便是疑点之一了。
代理人:果然这里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哨兵:噢噢!代理人伙计,我回来了!
代理人:怎么样?有调查到什么线索吗?
哨兵:我可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可谓是世纪大发现!
哨兵:快让其他人一起来一楼左边走廊的第二间房间集合吧,我在那里等着你们。
哨兵:哦对,其他人应该在楼上,一楼除了我们仨就没有其他人了。
哨兵:快点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们被吓得一大跳的表情了!
代理人:看来是很关键的线索,B-29,我们一起去找剩下的人吧。
B-29:……
B-29:如果是代理人的请求的话,那我就接受了。
(于是,我带着B-29来到了二楼走廊。)
代理人:IS-4。
IS-4:啊!代理人和B-29,你们怎么在这里?
代理人:哨兵说是在一楼房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于是我来找其他人一起集合。
代理人:你在二楼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IS-4: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用,就是二楼全是客房,我们每人分一间房间都没问题,玩累了还可以休息。
代理人:二楼是客房区吗……这确实算得上一个线索,我先记住了。
IS-4:对了,刚才我还似乎看到了莱茵女儿身影往楼上走了,先去找她集合吧。
(我们三人继续往楼上走,来到了疗养院的三楼。)
(在三楼最惹人注目的便是一个硕大的书房,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图书室。)
(莱茵女儿正在图书室中看着手中的书。)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代理人: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
莱茵女儿:啊……!代理人大人?
莱茵女儿:诶?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莱茵女儿把手中的书塞回了书架。)
代理人:莱茵女儿你没事吧?
莱茵女儿:呜……可能是姐姐她刚刚在这里看书吧。
莱茵女儿:我没有和她共享的记忆,所以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还请代理人大人见谅。
代理人:你平时还真是不容易啊。
IS-4: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啊?莱茵女儿这是怎么了?
代理人:这个说来话长,你理解成她有多重人格就行了。
IS-4:呜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多重人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B-29:DOLLS也会有多重人格?
代理人:总之这个话题先放到以后再说吧,我们还剩下两个同伴没有找到。
(刚从图书室走出来,一股焦味伴随着烟雾扑面而来。)
代理人:这是……!
B-29:有东西正在燃烧,烟雾是从一楼传来的。
代理人:各位,我们快走!
(追随着烟雾的来源,我们来到了一楼的废弃浴室。)
(我们与在里面正在烧着什么东西的MiG-9和IS-1两人面面相觑。)
MiG-9:啊……代理人他们来了。
IS-1:我就说不要做这种蠢事吧……
(我发现她们手中捧着几张纸,纸张上烛光摇曳,正被一点点烧掉。)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燃烧的味道,那股烧焦的气息便是从这些纸上冒出来的。)
代理人:你们在浴室里烧纸做什么?
MiG-9:代理人我给你说,我和IS-1在二楼的客房里面找到了一本封面写着治疗手册的笔记本。
MiG-9:可是笔记本里面却没有任何文字,一片空白。
MiG-9:于是我认为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来让文字显现!
IS-1:插一句,我可没有这样认为。
IS-1:我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本笔记本没有写内容。
MiG-9:于是我和IS-1一起协商,打算让笔记本上的文字显现出来。
MiG-9:我们一致认为得先用水来试验一下,正好我们找到了浴室……
IS-1:澄清一下,是MiG-9单方面这样认为的。
MiG-9:我们先是用水沾了一页纸,发现纸除了湿了以外就没有任何变化了。
MiG-9:既然水攻不行,那就采用火攻!
MiG-9:结果刚点着一页纸,整个笔记本就烧起来了。
MiG-9:看来这本无字天书也不过如此嘛。
IS-1:真是愚蠢。
代理人:……好了好了,笔记本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
代理人:哨兵在召集我们汇合,我们赶快过去吧。
(我带着众人来到了哨兵所说的一楼左边走廊的第二间房间。)
哨兵:哦!伙计们,你们总算来了。
哨兵:快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在哨兵的旁边有一个破旧的机器人,圆筒状具有四肢,但看上去已经停止了运行。)
代理人:这是……疗养院的机器人吗?
代理人:可在我的印象里,似乎没有在黑十字中见到过这种类型的机器人。
B-29:让我来简单检查一下。
(正当B-29的手要触碰到机器人的瞬间,机器人的指示灯突然亮了起来。)
B-29:……!
(面对未知的机器人,出于本能B-29将手收了回来。)
机器人:检测到目标……进行重启……
机器人:……系统自检中……
机器人:——
代理人:这个机器人……不会有危险吧?
机器人:……您好。
机器人:初次见面,我是F1R3型类人机械,叫我F1R3就可以了,请多多关照。
代理人:你、你好。
F1R3:请问大家在这里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F1R3:是来和我一起玩游戏的吗?
哨兵:嚯?这个小家伙居然活过来了,真是稀奇。
哨兵:说吧,你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在这里?
F1R3:我只是这个疗养院的辅助机器人,照顾病人的日常起居生活,仅此而已。
哨兵:真的吗?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吗?
F1R3:虽然我很想回答你没有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隐藏的秘密,不是吗?
哨兵:别藏着掖着,有什么秘密就赶快告诉我们,知道吗。
F1R3:好吧,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强硬,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IS-1:这F1R3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吧……
F1R3:实际上我还有一个特殊的职责,那就是守护着这所疗养院中的黄金戒指。
MiG-9:黄金戒指——?!
MiG-9:难道这就是疗养院中的宝藏吗!是什么样的黄金戒指啊?
F1R3:……
(F12沉默地站在那儿,冰冷的金属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它的动作缓慢而精准,机械臂轻轻弯曲,从胸前的一个隐蔽凹槽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东西。)
(当它伸出手来时,露出的并不是闪烁着富贵光芒的黄金戒指,而是一枚简单、质朴的戒指——由铜线手工缠绕而成。)
(铜线交织的细节展现出一种粗糙的美感,仿佛蕴含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故事。)
MiG-9:这……这根本就不是黄金打造而成的戒指!
MiG-9:这不就是一个铜线缠绕的普通戒指嘛,真是的,让我白兴奋了。
F1R3:抱歉让您失望了,但是这确实是我口中的黄金戒指。
F1R3:如果各位想要从我手中抢走这枚黄金戒指的话,那么就会遭受到我的攻击,还请见谅。
MiG-9:呜哇……真是可怕……
B-29:代理人……
代理人: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代理人:这个名为F1R3的机器人并不是普通的机器人,它拥有近乎完美的语言系统,简直就像是在和……人类聊天。
B-29:但它并不是我们DOLLS一样的存在。
代理人:我并不认为这是黑十字的技术,现阶段没有任何学联的技术能够使一个无机物拥有能够交流的智慧。
代理人:而且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被废弃的疗养院?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B-29:建议随时保持警惕,我们不知道它的行动逻辑是什么。
B-29:而且从刚才的话可以得出,它也具备攻击系统。
代理人:嗯……总之先和它交流一下,看能得出什么线索吧。
代理人:F1R3,别担心,我们不会抢走你的黄金戒指。
F1R3: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代理人:不过我们刚来到这个疗养院,有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所以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F1R3:请问吧,来自远方的客人。
代理人:我想知道,你是黑十字制造出来的机器人吗?
F1R3:不是,我与黑十字军方毫无关联,我只是在这所疗养院中偷偷地照顾病人。
F1R3:因此只有病人知道我的存在。
代理人:既然你不是黑十字制造出来的机器人,那么你又是从何而来呢?
F1R3:关于这一点,还请让我保守秘密。
代理人:好吧,那么能否告诉我你照顾的病人的名字呢?
F1R3:抱歉,这我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关乎到病人的隐私。
代理人:我需要关于这所疗养院的信息,怎么样你才能告诉我更多的信息呢?
F1R3:容我思考一番。
(F12像是正在思考的人类一般,用机械手扶着下巴。)
F1R3:请问今天的日期是多久呢?
代理人:12月24日,平安夜。
F1R3:原来已经又快到一年的圣诞节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F1R3:既然你们在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那么就在大厅举办一场游戏吧。
F1R3:你们在疗养院中快乐地度过平安夜,明天我就将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
代理人:活动吗……就这么简单?
F1R3:是的,我从不食言。
代理人:正好我们带来了一批变装服饰和道具,可以举办一场角色扮演游戏。
代理人:你也要参与进我们的活动吗?
F1R3:我就在这个房间里看着你们举办游戏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们不用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代理人:就在这个房间?你不去大厅观看我们玩游戏吗?
F1R3:是的,我能连接到这个疗养院的监控设备,不必担心。
代理人:嗯,那好吧,我就答应你这个要求。
(现在先顺着它的想法走,再做后续计划安排。)
(避免与其发生冲突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代理人:好了,各位女士们,二楼刚好有许多的客房,你们就先去选一间自己喜欢的房间入住吧。
代理人:大家就在各自的房间里换上自己的服装,然后在一楼的大厅里集合准备开始角色扮演游戏。
代理人:每个人我应该都给了一份角色扮演游戏的角色剧本,还请大家仔细阅读。
IS-4:啊……有点累了,那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IS-4:反正我的剧本里面的角色也不用我换装,倒也是省了一事。
莱茵女儿:那个……我扮演的角色也好像不用换装……
莱茵女儿:那我也先回房间里休息吧,大家等会见……
B-29:待会见。
MiG-9:啊啊……本以为会发现宝藏呢,结果就一个铜线戒指。
MiG-9:我还是先去换衣服吧,说不定能在房间里找到好东西呢。
MiG-9:对了对了,IS-1你和我一起出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IS-1:哎,真是拿她没办法。
IS-1:那我也先行告退了。
哨兵:啧啧,稍微有点火大啊。
代理人:哨兵?发生什么事了吗?
哨兵:区区机器人而已,居然还卖关子,这不存心气人吗!
哨兵:伙计你先去换衣服吧,我要自己留在这里单独和F1R3说几句话,看能不能套出有用的情报。
哨兵:反正我也不用换衣服,时间还多,等会我再去找你们。
代理人:可是这样做很危险,F1R3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未知的。
哨兵:放心放心,我自有安排,这点程度的机器人还不至于威胁到我。
哨兵:而且我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别把我看得太暴力哦。
代理人:那好吧……记得到时候来一楼大厅汇合。
(我来到二楼,选了一间没人的房间。)
(为了让这次平安夜活动更加具有说服力,我不止准备了角色扮演的服饰,还准备了角色剧本。)
(每个人扮演不同的角色,在一场宴会中互相交流,但却有人暗藏杀意。)
(当被害人出现,众人需要齐心协力共享线索,找出背后真正的凶手并还原事情的真相。)
代理人:虽说是临时写的剧本,不过也应该可以让大家玩一晚上了吧。
(我是负责写剧本的人,因此并不能直接参与进游戏,而是以旁观解说员的身份参与游戏。)
(本来作为解说员的我是不用配备服饰的,但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我还是给自己准备了一套服饰。)
代理人:嗯……还算蛮合身的。
(我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着自己,我此刻扮演的是诡计之神洛基。)
代理人:不知道其他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代理人:……女孩子的话估计会多花点时间吧。
代理人:趁着这段时间还是先简单调查一下房间好了,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了对房间的搜查。)
(但可惜的是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而已,并没有可疑之处。)
代理人:时间差不多了,说不定大家已经在大厅等我了。
(我离开房间,回到了一楼的大厅。)
(然而当我来到大厅时,这里却空无一人。)
代理人:果然女孩子换衣服的时间会长一点吗……
代理人:在大厅等一等她们吧。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思考着F1R3的事情。)
(根据F1R3的描述,它在病人还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就在这所疗养院了,但是却不被黑十字的相关人士得知。)
(那么也就说明它是一直躲藏在疗养院的某处不被发现,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
(普通的机器人肯定是无法办到的,但如果拥有像人类一样思考能力的智慧生命体那也许就能办到。)
(F1R3……你到底是……)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抱歉让您久等了。
(一阵轻声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考。)
代理人:啊……莱茵女儿,你来了。
代理人:没事,你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我们可能还要等一会其他人。
莱茵女儿:嗯……我可以在您的旁边坐下吗?
代理人:当然可以。
(莱茵女儿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旁。)
莱茵女儿:代理人大人……不知道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代理人:这里只有你和我,有什么的话就和我说说吧。
莱茵女儿:总觉得……这里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莱茵女儿:有种很压抑的感觉……
代理人: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我不禁回想起了那天的噩梦,直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莱茵女儿:嗯……但却说不上这种感觉从哪里而来……
代理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第六感,有时候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挺准的。
莱茵女儿:直觉……我的姐姐也经常说我的直觉很准……
代理人:你的姐姐人格能与你进行交流吗?
莱茵女儿:我们之间并不能直接交流,大部分情况下我们是通过书信交流的……
莱茵女儿:在纸上留下想要告诉对方的信息就可以了……
代理人:原来如此,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代理人:感觉你和你的姐姐关系还是挺和睦的。
莱茵女儿:那个……唔……
莱茵女儿: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有些困扰……
代理人:困扰什么呢?
莱茵女儿:我在压力过大的时候姐姐就会跑出来替代我……
莱茵女儿:姐姐会拥有我部分模糊的记忆,但我却没有姐姐的记忆。
莱茵女儿:所以每次姐姐替代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姐姐做了什么……
莱茵女儿:一醒来就会在陌生的地方,亦或者是在与陌生的人交流……
莱茵女儿:我……有时候还是很害怕发生这样的事情……
代理人:我认为你没有必要感到害怕。
莱茵女儿:哎……?
代理人:你只有在感到压力过大的时候,你姐姐才会出来帮助你。
代理人:你的姐姐帮你承担了这些让你压力过大的事情,当事情解决之后才让你出来。
代理人:我想她也不愿意让你面对这些让你难过的事情吧,我觉得她是一直在保护着你的姐姐。
代理人: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妹妹,她是一个很伟大的姐姐。
代理人:所以,你也不要错怪她了。
莱茵女儿:原来……是这样吗……
莱茵女儿:谢谢您代理人大人,通过您的话我也稍微有点理解姐姐了。
代理人:嗯,能理解就好。
(在我们的谈话间,又一位游戏成员到达了大厅。)
B-29:我是第三个到的吗?
代理人:是的,你的衣服还是挺合身的嘛,很符合你的气质,B-29……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齐格飞。
B-29:感谢您的夸奖,洛基。
代理人:……还是等到游戏正式开始的时候再这样称呼吧。
B-29:赞同。
(我们三人就这样坐在大厅中,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很快,第四个人也来到了大厅。)
哨兵:……呼。
(哨兵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慌乱,略带一些小喘气,似乎是小跑过来的。)
代理人:哨兵你怎么了,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
哨兵:说什么呢伙计,我可没有气喘吁吁,是你看走眼了吧。
哨兵:只是这疗养院有点大,我稍微逛了一下,差点给我整迷路了。
代理人:那你还是保留点体力等会玩游戏吧。
代理人:还剩下三个人没有到场,先坐下来休息一会。
哨兵:没问题伙计。
(紧接着到场的是MiG-9和IS-1,她们两人彼此说着什么一起走进了大厅。)
MiG-9:……一定是那样的……
IS-1:……那是你的想象罢了……
代理人:两位在偷偷说什么呢?
MiG-9:没、没什么,这是作战机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IS-1:……你这不是告诉别人这是机密了吗。
MiG-9:不好……!
代理人:所以两人是发现什么了吗?
IS-1:没什么,只是一场乌龙罢了,更多的是MiG-9的臆想。
IS-1:比起这个,现场的人都到齐了吗?
代理人:现在还差IS-4一个人,等她到了我们就可以开始游戏了。
代理人:……
代理人: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去一趟浴室。
IS-1:浴室?去那里做什么?
代理人:有点让人在意的小细节,我想再去调查一下。
IS-1:行吧, 记得在IS-4之前回来。
(我顺着一楼走廊,来到了之前IS-1和MiG-9烧手册的浴室。)
(之前烧纸的痕迹还留在地面上,希望不会有人要求我们因此进行索赔。)
代理人:嗯……?
(这时我注意到在浴室的角落中摆放着三个油漆桶,分别是绿色、蓝色和白色。)
代理人:油漆桶?之前浴室里有这东西吗?
代理人:……可能是我的注意力都被那两人烧纸的样子吸引走了,没有注意到角落。
代理人:果然有我没注意到的细节,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了。
(刚走出浴室,我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熟悉的人。)
IS-4:呜哇——?!
IS-4:撞、撞鬼了啊啊啊啊!!
代理人:你冷静点,我是代理人。
IS-4:仿冒成代理人的鬼?!哪有代理人穿成这样的啊——!
代理人:哦对我差点忘记了,这是我参与游戏的服饰。
IS-4:……咳、咳咳。
IS-4:哼,这点小事我还是知道的!不用你提醒!我这只是在考验你罢了!
代理人:这算哪门子的考验啊……
(我嘴巴上吐槽着IS-4,但我同时也注意到她的衣服上似乎沾了点红色的液体。)
代理人:IS-4,你刚刚有去哪里吗?
IS-4:没、没有啊……嗯,没有。
代理人:你还真是不擅长说谎啊,将来可是会吃亏的,知道吗?
IS-4:什……!我才没有说谎!
代理人:好了好了,我就不为难你了,我们快去大厅吧,大家都还在等着我们呢。
(终于,聚集了所有人的角色扮演游戏就要开始了。)
(桌面上的酒杯倒着我刚打开的红色液体,顺带一提这并不是红酒,而是类似红酒的无酒精饮料。)
(这是一场由众神与人类共同筹办的宴会,本来是作为友好交流的宴会,每个人却都心怀鬼胎。)
(IS-4扮演的贵妇最近在社交圈中变得极具影响力,甚至开始干预一些神明之间的事务。)
(贵妇计划通过婚姻联盟来增强自己的权力,暗中得知这个计划的人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在这场人类和众神之间的宴会上,一场阴谋正悄悄谋划着。)
(众神与凡人在奢华的大厅中欢聚,气氛热烈。贵妇在宴会上展示了她的魅力和智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宴会期间,MiG-9扮演的奥丁与贵妇私下交流,奥丁希望贵妇能支持某个盟友的利益,但贵妇显然有自己的打算。)
(IS-1扮演的瓦尔基里在一旁观察着两人,她注意到贵妇和奥丁之间的紧张气氛。)
(B-29扮演的齐格飞因对贵妇的情感和对奥丁的操控而感到愤怒,在宴会上调查奥丁的真正意图。)
(同时,哨兵扮演的普通人类在旁目睹了这一切,她认为这场宴会并不简单,在暗中观察。)
(莱茵女儿扮演的仙女因嫉妒贵妇在神界的影响力,决定使用一种神秘的水中毒药来削弱她的权力。)
(于是仙女借助宴会,将毒药悄悄地放入贵妇的饮品中,就在这时——)
MiG-9:啊……
(伴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奥丁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面。)
MiG-9:不好意思……手滑了,嘿嘿。
代理人:没事,你们继续,小心不要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了,我等会来收拾。
MiG-9:麻烦代理人了!
(经过一个小插曲,游戏继续进行。)
(贵妇饮下含有毒药的饮料后,开始感到不适,最后倒在宴会的中心,众人惊慌失措。)
(瓦尔基里立即感知到危险,迅速赶往贵妇身边试图施救,可是无力回天。)
IS-4:所以……我现在就是退场了吗?
代理人:是的。
IS-4:……
代理人:因为在这个剧本里面需要一个受害者,你是我抽签得出的结果。
IS-4:那我还挺幸运是吧。
代理人:也可以这样说。
IS-4:哎……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这种事情。
IS-4:接下来没有我的戏份了吧?没有的话我就回房间里休息了,反正我也累了。
代理人:去吧,辛苦你了。
(在IS-4扮演的贵妇离场后,众人对案件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齐格飞因误解和对贵妇的感情,最初怀疑是奥丁下的毒,导致他与奥丁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同时瓦尔基里也看见了贵妇与奥丁有所交流,于是众人的矛头指向了奥丁。)
(但人类却指出说齐格飞也在鬼鬼祟祟地做着什么事情,而且齐格飞只是出于自己的情感而仇恨奥丁罢了。)
(众人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很快来到了中途休息时间。)
IS-1:代理人,问你一件事。
代理人:嗯?说吧。
IS-1:你有看见MiG-9去哪了吗?
代理人:MiG-9?她没有在大厅休息吗?
(我环视了一圈四周,确实没有见到MiG-9的身影。)
代理人:她可能去房间里休息吧,怎么了吗?
IS-1:……
(IS-1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IS-1:那家伙该不会……
代理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IS-1:没事,我先去找一下MiG-9,等会回来再说。
(我的预感告诉我,这不可能没有事。)
(大概是这所疗养院给我带来的诡异感,让我变得对所有事情都非常敏感。)
(哪怕是看到了浴室里的油漆桶,我都会思考片刻。)
(希望不会发生预料之外的事情吧……)
——
???:呀啊啊啊啊——!!!
代理人:……?!
代理人:这声音是?!
哨兵:MiG-9的声音!
B-29:声音的来源是一楼的某处房间!
莱茵女儿:我、我们快去看看吧!
(不安的情绪愈发强烈。)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传来惨叫声?)
(MiG-9遭遇了什么?)
(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我的大脑把所有的可能性猜想了一遍。)
(在没有亲眼见到现场之前,我的时间仿佛在无限地延长。)
(一点……一点……延长……)
(……直到我们跑到了那个房间。)
(当我踏入房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心脏猛地收缩成一团。)
(房间内充斥着一股奇异的静谧与压抑,F1R3静静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
(那原本光滑的外壳出现了几个窟窿,露出内部复杂的线路和部件。)
(地面上,粉色的液体像鲜血般流淌开来,映着房间昏暗的灯光,闪着诡异的光泽。)
(我的目光被吸引到一把小刀上,它直直地插在地板上,刀刃上残留着粉色的痕迹,似乎是最后一次发出抗争的痕迹。)
(旁边,一个酒杯翻倒在地,红色饮料洒了一地,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地板的纹理蜿蜒蔓延,与粉色的“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地上用粉色“血液”写下的一个大写字母——“R”。)
(它歪歪扭扭地刻画在那里,像是匆忙间留下的讯息,又像是遗留的警告。)
(我试图从中寻找线索,思绪混乱却无法拼凑出合理的解释。)
(凶杀案——)
(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