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战线:特殊剧情/最后的愿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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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游戏《灰烬战线》活动特殊剧情。作者:余烬组(Embers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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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脑海里,总是响起熟悉的声音。
???:这次的见面……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这次伴随声音出现的,还有那抹似曾相识的背影。
???:我很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做。
???:但是,也该到此为止了。
???:不过愿望能被代理人所悉知,好像也足够了。
???:谢谢你。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大家就……拜托你了。

(打听DOLLS心愿的过程还算顺利,但寻找失主的任务却没有任何进展。)
(现在,是时候考虑另一种最坏的情况了——)
代理人:会是某个人的遗物吗?
(尽管已经很刻意地制止自己往那个方面想了。)
(不过就目前已知的情报来看,失主已故的可能性也很高。)
代理人:如果真是这种状况,兰开斯特当时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什么都没有讲,既不像是忘记也不像有所隐瞒。)
(看起来兰开斯特很有可能是对于同伴经历毫不知情,再加上我这里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DOLLS失踪的通知,所以……)
线索就彻底断掉了,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啊。
(为了整理头绪并继续调查,独自漫步在街道上。等冷静下来后,才察觉到耳边响起了细微的踏步声。)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回头——!)

玛蒂尔达:被发现了……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了,代理人?
代理人:原来是玛蒂尔达啊……你在跟踪我吗?
玛蒂尔达:才不是。只是看您一直心不在焉,感觉没什么搭话的机会。
代理人:(原来现在的我是那副表情。)
代理人:找我有什么事?
玛蒂尔达:您不是准备去许愿吗……要是找不到去神社的路,我可以带你去哦。
代理人:并不是……话说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要去神社的错觉?
玛蒂尔达:咦,没有吗?……我看代理人一个人拿着块绘马在这附近走了好几个来回……就以为您是想要去神社但又迷路了。
代理人:我只是因为某些问题摸不着头脑到处瞎逛而已。
玛蒂尔达:这样啊——是和这次的祭典有关的问题吗?
代理人:差不多。
玛蒂尔达:代理人感到为难的样子真难得一见……看来这种时候就要轮到我出场了。
代理人:你要做什么?
玛蒂尔达:说出来您也许不信,只要是在祭典期间发生的事情,我可是比任何人要更加了解喔。
代理人:真有自信。
玛蒂尔达:毕竟年年都在参与节日的筹备工作嘛……加上最近又被格蕾特选为执行组组长。
玛蒂尔达:对于节日相关的情报,跟一脸茫然的代理人比起来我自然已经到了相当了解的程度。
代理人:(虽然听着就像是趁着我疑惑的机会,在拼命鼓吹自己……但我其实不怀疑玛蒂尔达这番话的真实性。)
代理人:(不如说,我很愿意相信她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代理人:(可实际上来这里的途中,我已经接连问过好几位与玛蒂尔达身份差不多的DOLLS。)
代理人:(大家频频重复着「不知道」「没见过」「换个人问问看吧」等毫无新意的回答,让我不禁在猜测是否是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径。)
代理人:也没有感到特别困扰。
代理人:就是想着在进行一件任务的过程中,还要顺便帮某个家伙完成委托,会让人找不到工作的重心。
玛蒂尔达:代理人的任务,就是格蕾特之前说的,替DOLLS实现的愿望吧?
代理人:现在看来大家都知道了。
玛蒂尔达:我的愿望……也会考虑在内吗?
代理人:当然。只要DOLLS有这个想法,我就不能随便忽视。
玛蒂尔达:那我之后可要好好许愿了。
代理人:(比起之前在这个问题上还有些纠结的那几位,玛蒂尔达倒是显得很干脆。)
玛蒂尔达:既然代理人能为我做这么多,那我也不能理所应当地收下您的好意。
玛蒂尔达:方才您口中的「某个家伙的委托」,还有令自己会感到茫然的理由,不妨都说给我听听。
玛蒂尔达: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能困扰您到如此地步。
玛蒂尔达:然后一定会替您想办法解决。
代理人:不用搞得这么麻烦。
玛蒂尔达:礼尚往来也是一种礼仪。还是说……代理人其实无法对我寄予厚望吗?
代理人: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代理人:……
代理人: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坏处。
代理人:玛蒂尔达,最近我一直在找到它的主人。
代理人:(忍不住将手中的那块绘马伸到了玛蒂尔达的眼前,并让她观察打量。)
玛蒂尔达:这不就是刚才代理人手上的那块绘马吗?
代理人:事实上它是某个人从战场上遗失的。
代理人:与失主曾同行的那位DOLLS在捡到绘马后,由于担心对方会伤心,所以就拜托我在这期间找到失主并还给对方。
代理人:只是这一路下来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才因此忙得焦头烂额。
代理人:所以并非是不想告诉你我的困扰……我只是觉得哪怕玛蒂尔达也参与过那次战役,但连同为队友的兰开斯特与菖蒲都毫无线索,我想你大概率只会采取和她们相同的回答。
玛蒂尔达:确实有这个可能……对于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且必须保持信息透明的队伍而言,DOLLS之间哪怕有与作战无关的举动,想必也会异常惹人注目。
玛蒂尔达:可话又说回来,代理人是否有考虑过其他情况?
代理人:其他战役无法和目前的线索联系起来。
代理人:(要同时符合百夫长所夜巡任务所经过的地点,而且还不能是时间距今过于久远的战役……)
代理人:(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玛蒂尔达:原来如此,能冒昧地问一句上面的内容是什么吗?
代理人:有一段日期,写的是8月25日。还有什么……巧克力和许愿树。
玛蒂尔达:啊……25日就是今年祭典的举办日,巧克力应该是指情人节后建设了巧克力生产线的黑十字。
玛蒂尔达:至于许愿树,应该就是神社那颗「神木」……好像都是和七夕有关的信息。
玛蒂尔达:容我好好想想……
代理人:不知道也没关系,玛蒂尔达你有这份想要替我分担烦恼的心意我就很满足了。
代理人:要是因为奇怪的烦恼而忽略了祭典的气氛就本末倒置了。
玛蒂尔达:好像一般来说也只能这样了……
代理人:是啊,所以我们就……
玛蒂尔达:可是,我是知道的喔。
代理人:什么?
玛蒂尔达:我说,我好像能提供代理人想要的线索。
玛蒂尔达:假如这部分许愿的内容的确是出自本人……那我应该知道你手上这份绘马的失主是谁。
代理人:真的吗?
玛蒂尔达:嗯,我想代理人你的推断大概率是正确的……这块绘马的确是我们当时的队友给弄丢的。
代理人:怎么可能,我反复向菖蒲她们确认时,她们却断言根本没人丢东西。
玛蒂尔达:很明显她们也不和我在一个队伍。
代理人:你们当时……没在一起吗?
玛蒂尔达:给你提供线索的兰开斯特曾经跟菖蒲与槿为一组。
玛蒂尔达:而与我同行的,就是那个总是说着「执行组组长,下一次祭典是什么时候」的家伙了……
代理人:还有这样的人……那么这个人是谁?
玛蒂尔达:当然就是——百夫长啦。
代理人:你说……什么?
玛蒂尔达:是真的啦,代理人怎么一副不完全信我的样子?
代理人:不,主要是因为……
代理人:因为向我提出寻找失主的请求的DOLLS,就是百夫长啊?
玛蒂尔达:啊这……这么说其实是我找我自己吗?
代理人:不可能,百夫长没有理由对我搞这种恶作剧。
玛蒂尔达:也许……还有一种可能。
玛蒂尔达:那就是向你提出请求百夫长,和作为失主的百夫长并不是同一位。
玛蒂尔达:DOLLS可以有「分身」,正式的名字叫「同位体」……这个事情您肯定是清楚的吧。
代理人:我了解每个DOLLS都可以有很多个身体的情况……但这说不通,格蕾特曾不止一次告诉过我,无论DOLLS有多少个分身,她们之间都会共享同一个意识,也拥有相同的记忆。
玛蒂尔达:如果是她的某个分身写下了这块绘马,她自己必然记得这个事情。
代理人:可是百夫长当初对我展现的……是一副完全没有头绪的表情。我并不认为她在说谎。
玛蒂尔达:嗯,你说得很对,只是实际的战场上,事情往往会有意外。
玛蒂尔达:考虑一下这种情况吧:如果一个分身出现了故障,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脱离了原本的「集体」呢?
代理人:那……会怎么样?
玛蒂尔达:短时间内能「回去」的情况下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仅仅只是会将不同步的记忆相互同步而已。
玛蒂尔达:可如果在这个期间被击毁的话……
代理人:……难道说!
玛蒂尔达:就是那个难道……
玛蒂尔达:如果那个身为失主的百夫长「分身」,在消失前也无法与其他的「分身」恢复联系的话——不就说得通了吗?
玛蒂尔达:虽然这种事情并不常见,但作为一个DOLLS,包括我自己在内,实际上也并不会知道是否在曾经某个角落,也有这样的「自己」……孤独地消失过。

……

百夫长:一想到能从王立白蔷薇学联里领到浴衣,夜晚还能和代理人一起度过,就觉得很幸福啊。
百夫长:要是被其她DOLLS看见,说不定还会吃醋。
代理人:我这段时间也没少和她们独处。何况大家的愿望也想办法相继实现了,我想她们也不会再刻意接近我了。
代理人:现在唯一需要让人花点心思的人,就只剩下你了,百夫长。
百夫长:呵呵,真是承蒙代理人厚爱。
代理人:言重了,只是履行一开始答应你的请求。总而言之,是时候把这个交给你了
百夫长:这是……巧克力吗?
百夫长:那么是算作本命还是义理呢?
代理人:就是普通的零食。
代理人:(反正她也只是单纯想尝尝……)
代理人:至于接下来的计划,我想只要陪你一起去神社许愿就行了。
百夫长:您手中的那是……我之前交给您的绘马?
代理人:是的,就是你说想要找到失主的那块。我想现在是该由我交还给失主的时候了。
百夫长:诶?附近明明什么人都没有喔。
代理人:毕竟,那个人就是你,百夫长……
百夫长:咦?
代理人:虽然费了不少功夫,不过根据我的推测,这个绘马应该是由「某一个你」在战场的一隅写下的东西。
代理人:从这个角度来说,这就是你自己的愿望。
百夫长:您说这是……我写的?
百夫长:开什么玩笑,虽说起初我是也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在不论怎样回忆,都无法找到这方面的记忆。
代理人:连从神社带走绘马的记忆都没有吗?
百夫长:这一点倒是有印象……但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百夫长:不过若是我自己曾经写下过这个愿望,我想我绝对不会忘记。
百夫长:然而我现在却没有任何「我」曾经这样做过的印象……所以说,代理人您的推断基本说不通。
代理人:尽管这个的描述由我这样的人类说出来可能并不准确,但是否有这样的可能呢——
代理人:当时拿着这块绘马的「你」,在作战中因为某种原因与现在的「你」失去了联系……
代理人:接着,在无法与你共享记忆的情况下,在最后的关头写下了这个愿望。
代理人:而后来,这块绘马还是被你捡到了。
百夫长:这种事……我从未听说过。我……我也不知道……
代理人:但如果这些都是真的……百夫长你如果一定要刻意区分自己与书写者本人的意愿,那么实现失主愿望的委托,就已经行不通了。
代理人:我是无法把你们当做两个人来考虑的。
代理人:从一个人类的视角来看,我觉得你仅仅只是失去了一小部分本应属于你的记忆而已。
代理人:那个愿望,毫无疑问地属于你自己。
代理人:所以仅仅是以朋友的身份,代替失主把绘马挂上神社了,然后……来倾听百夫长你的愿望,这项委托就完全能做到。
代理人:当然,前提也要得到百夫长你的认可才行。
百夫长:没想到这就是……您帮我找到的答案。
代理人:是觉得有些失望吗?但这也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虽然也排除了所有不可能。
代理人:总之你现在怎么看呢,百夫长?对于我的推断……不论提出何种异议,我都会欣然接受。
百夫长:……
百夫长:不,已经不需要提出异议。关于您说的是否正确……我想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百夫长:这段时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正是证明您这段说辞的依据……您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这么一段话吗?

百夫长:有种很强烈的熟悉感,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失主是谁。而且当我拼命去想的时候,我……!
百夫长:我……莫名地感到心口很痛。虽说DOLLS用心痛这个词很奇怪啦……!总之……!
百夫长:我很难受!不是因为恐惧或是悲伤……就是单纯的、很难受!

百夫长:由于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以隐瞒的事,所以不论发生何种危险……哪怕是遇见足以致命的攻击,也能做到毫不畏惧。
百夫长:因为「我们」始终能将「彼此」看在眼里,不曾孤独。
百夫长:然而当意识到那样的可能性之后……不知从何而来的陌生感,就会让人感到了一丝恐慌。
百夫长:我甚至无法知晓「她」的感情……只能事后通过疑虑与猜测,在脑内去探索「她」曾经的想法。
百夫长:我想、这就是当一段「感情」成为了「秘密」时,心中所涌现的感受吧。
百夫长:不过……现在我终于能直面这段感情了……这都是因为,代理人让我确认了这个事实。
百夫长:没想到「她」——真的就是我自己。
代理人:果然是这样……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实现「她」的愿望吗?
百夫长:但是无法确定是否真有这么一个百夫长存在,也来不及核对仅存百夫长的数量……所以只能拜托我了。
百夫长:嗯,老实说,要直面这个事实,实在是令我有一点害怕。
百夫长:「同位体」、「分身」……这种东西本来无论怎么被消耗都无所谓……但现在却让我有了这样的想法……
百夫长:……为了一个能量产并且随时可以被取代的百夫长而烦恼到这种地步……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出色的DOLLS。
百夫长:不过这种想法,最终仍会在不需要的时候被忘掉……所以就算不麻烦代理人,这种复杂的心绪也终会消失。
百夫长:那我……究竟是在纠结什么?
代理人:这一点得问你自己了。
百夫长:也许是因为——仍有一份感情,以碎片化的形态残存下来了吧。
百夫长:那份感情在悄悄告诉我,她想要见一见某人。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百夫长:一个不记得名字,只记得代称的那个人……对于想要被他和其他人爱戴的情感……实在是过于激烈了。
百夫长:哪怕她已经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了。

代理人:(此时百夫长的眼角,像是盈满了液体一般晶莹通透……我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眼泪。)
代理人:(DOLLS会对于量产的自己的「死」,以至情绪波动到这一步,这一点……我实在是没有考虑过。)
代理人:……
百夫长:她是我的一部分……然而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把她作为我的「分身」来看待。
百夫长:她一定也是一样的……我们之间,完全可以忽略「彼此」。
百夫长:但是对于那份哪怕面对死亡,也要实现愿望、把自己的存在铭刻进「我」的记忆里的心情——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
百夫长:所以代理人……请允许我向您许愿。
百夫长:这是她,也是我自己在此时所诞生的心愿。
百夫长:希望您,不要忘记百夫长,以及任何一位DOLLS。哪怕她们只是……随时都可以被替代的存在。
代理人:……我明白了。
代理人:如果只是你的个人请求,那我……答应你。
代理人:不过如果一定要把这种心情当做愿望的话,那就应该留给神明了……
代理人:很显然,我并不是神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代理人罢了。
代理人:而且,我也有愿望……
代理人:所以不如接下来,一起赶在在烟火大会之前,把去写有心愿的绘马供奉神社吧?
代理人:与大家一起,向她告别……然后再向一同居住在「那边世界的朋友(DOLLS)」,赐予祝福。